锁厂的厂长、会计、出纳,嗯,还有车间主任,班组长,全都集中到公社,我们开个会,研究一下!”
“研究啥啊?研究不出钱来,他们更得闹!”
崔向明已经快被木材厂的厂长烦死了,这些天,他就没清净过。
宁逸笑了笑,道:“造锁厂和木材厂一直在亏损,我们得找到原因。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社会在发展,国家更要发展。我们的思想必须改变!不换思想,就换人!”
崔向明被宁逸的气势所慑,沉默半晌,这才缓缓开口,道:“宁书记,这事情,是不是先开个党组成员会议,大家讨论一下!我不是反对你,只是,这事情,要是出现点什么,总归是咱们党组成员一致通过的!”
这一番话,崔向明难得地没有私心。他也是在转变了思想之后才明白过来的,宁逸注定要比他走的跟高,走得更远。既如此,他何必跟宁逸为难,那样岂不是自己在给自己将来找不自在?
宁逸微一沉吟,道:“可以,那,你去通知一下,我们这就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