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看着这一切。有个学生忍不住放了个屁,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十分刺耳。心惊胆战的看着班长,幸运的是班长走了,一摸额头,居然冒出大把汗珠。
渣哥教训完杨奇,接到陈东东打來的电话。陈东东语气冰冷,并且带着仇恨:“龙人渣,到操场來一趟。我有礼物送给你。”
渣哥挂了电话,很快來到操场,看着二十个粗壮的男生站在陈东东身边,心道果然是这种礼物,看來又要有一帮人去给校医院送钱。
“大哥,就是他,那头猪。”陈东东指着渣哥对毕云涛说道。
“不怎么特别啊,除了长得帅点,但是有我帅吗?瘦不拉几的跟营养不良似的,弱不禁风恐怕我一拳就能把他打死。”毕云涛扔掉烟头说道:“陈东东,你他吗的真是窝囊废,这个垃圾都打不过。”
“大哥,你别以貌取人,他非常厉害的。”陈东东提醒道。
毕云涛走到渣哥面前,推了渣哥一把,可是他发现自己好像在推一面墙壁。“喂,小子,敢跟我们跆拳道社的作对,知道后果吗?”
“总有一些人,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开始欺负弱小。仗势欺人的懦夫,给老子滚开。我不屑打你。”渣哥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厌烦。
毕云涛哈哈大笑:“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渣哥抬了抬眼皮说道:“煞笔呗。”
就连跆拳道社的一伙人都忍不住偷笑。毕云涛脸色涨红,一脚踢了过來:“让你知道老子是谁!”
渣哥身体飞速左转,右腿蜷起,然后狠狠踢向避孕套的裤裆:“断子绝孙脚!”毕云涛大腿已经劈叉,渣哥这一脚稳稳踢到了他的小鸟。
“我草!”接下來的一分钟,毕云涛捂着裤裆跪在地上,拼命地做着叩头的动作,而渣哥就站在他面前,迎接他的跪拜。
“上!”毕云涛疼痛中一挥手,手下们立即围攻渣哥。
当他们单打独斗时或许会用上几招跆拳道的招式,然而群殴开始,就跟普通人打架一般无二。七十二路王八拳,嘴里骂着冲了上來。
比校外的混子还要逊色。渣哥将这些人打得躺在地上打滚,然后掐住已经吓坏的陈东东的脖子:“草泥马的,看來我打得你还是太轻。”
陈东东不敢相信自己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怎么就被龙小渣单手掐着脖子提了起來。双脚拼命地扑腾,声音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给你钱好不好,放开我,我要憋死了。”
“吗的,像你这种垃圾,我真恨不得揍你一万遍。可是那是浪费时间。”一脚将陈东东踢进不远处的沙坑,渣哥來到毕云涛面前,拍了拍毕云涛的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毕云涛!跆拳道社社长,小子,你完蛋了。”毕云涛还在发横。
渣哥一愣,接着狂笑:“我草,你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叫个避。孕。套!你老子太有才了。”笑声忽然停止,因为操场入口处,忽然涌进一大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