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众人心里顿时明了,也幸亏他们都过来了,要是再晚一会儿,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
可是又一想,来都来了,还走了这么多路,现在回去,一无所获,自己这一路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迟殊颜想着昨晚这男人替她受伤,今天又麻烦对方,忍不住问了句脚伤的事。
在门外找了个地方坐下,想到之前可以称得上一句尴尬的场面,宁宁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气场本就强大,眉目锋利冷冽,周身强大迫人的气场压的人直变色噤声,房间温柔凭空骤降。
从顾嫣开嗓的第一个字起众人就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原来歌还可以这么唱,不是非得缠缠绵绵的让人想睡觉不可。
“两间天级房。”云歌毫不犹豫的道,然后扔给侍者两枚灵石,这灵石一枚正好兑换两千枚灵币。
里面是一张红木大床,和一张大桌子,几张凳子。靠左边的墙上挂着一个俊美男子的画像,他身穿白衣,背着一把长剑。
说着宋忠生咯吱咯吱笑了起来,笑的让人毛骨悚然,没过多久呲呲呲锯木头的声音传来,等赵父反应过来,门已经被那厉鬼锯了一大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