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的女儿？”
顾少卿点头：“是！”
“可是这么几年来，我觉得你对余氏似乎并不算友好，甚至在许多方面有过压制，而且我听闻余方毅身体不好，两年前已经将公司交给了妻弟打理，那你是对余方毅有意见，还是对他妻弟有意见？”
顾少卿眼眸轻闪了下，没说话。
老爷子轻叹了口气，说：“此前，凉栀告诉我，她跟父亲之间关系不大好，她父亲一直将她母亲的死怪在她身上……而我也是听闻，余方毅对发妻感情甚深，发妻去世后，十多年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可是五年前，他在自己父亲去世后不久，却再婚了。这件事情，对凉栀的打击一定很大……”
顾少卿微垂着眸，说：“爷爷，我希望您在凉栀面前，装作不知道她是余家之女，还有外人面前，都暂时别说凉栀的身世家庭，暂时性，我不希望她被太多人打扰！”
老爷子笑：“你在你母亲和紫彤面前说起名字是余悠悠时，我就知道，你想保护起现在的凉栀……放心，爷爷过来人，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