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头他的一个同伴却是靠了过来。
“哎,浑哥儿,可是知道刚才那位客官是什么来路?”
“哼,少给我套近乎,是不是看着人家给我银子你眼馋了。早就告诉你别当那保安,非要给我犟。你当那保安,一个月下来就是那么几分固定的银子,撑死就一块钱,半两银子。你瞧瞧,你瞧瞧你浑哥儿。这一下子就是一块银元的赏赐,一个月下来,都不用多,若是每日都能遇到这么一个金主,那咱也是三十块银元的收入,便是咱们这酒店经理,也是没有这么多工钱的吧。呵呵,怎么样,现下可是后悔了?”
“嗯,你不说我就后悔,你这一说,我就更后悔。哎,不过你可知道刚才进去的那位是谁吗,还别吹,你要是能见天的得这么多赏赐,估计咱们那掌柜的就不用你来干这差事了,他自己就会过来了。”
“你可拉倒吧,掌柜的一个月拿多少银钱,你当我不知道。哎,不过话说回来,这人是谁,难道你认识?”
“那是自然,这你就不如我了吧,呵呵,告诉你吧,这位便是那新上来的吏部尚书了。呵呵,你不知道了吧。”
“这我哪里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市井之徒,这要不是赶到这里招工,说不定哪天我就被那些锦衣卫的人给抓走了,哎,要不说咱命好吗,赖吧头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听人说,那一批被抓走的,都是直接送到关外东北那边的苦寒之地了,都是和那些野女真人在一起,这辈子都不用回来了。”
“吁!”两个人正说着,这门口很快就又来了一辆马车。这叫浑哥儿的小厮,也是不再和他那好友废话,直接就是迎了上去,他还真是希望再拿一次这小费。可惜,这次来的这位,竟然连理都没有理他,他一开门,人家就直接穿过那玻璃门进屋子了。他只好先去引领那赶车把式把这马车停好。不过他那好友看到这个情景,却是站在屋里暗中得意。心道,你就着急吧,以为天上什么时候都能掉馅饼吧。整个一副别人吃不到他也高兴的嘴脸。
而这位酒楼保安口中所说的吏部尚书,此时却是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正和另外一个人在商谈着什么。
“老爷,这匆忙之中提出这裁撤边镇,该是有些不合时宜吧。老爷也是知道,朝廷这九边军镇,现下都是那些专任的武人把守着,各家都是呆在那里有些年头了,像大同那边的姜家、马家,再往西边的麻家,和地方上的势力现下都是盘根错节的纠缠在一起。他们就是靠着吃这空饷才赚下这许多银钱的,若是一下子裁撤,这就是断了他们的根子了,他们要是不闹才怪呢。”
“这个本帅自然是考虑到了,你说的这些,本帅也是想过了。不过就是几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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