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神棍,一直在故弄玄虚。
老爱德华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显得不那么激动,道:“很抱歉,我不同意您的说法,我觉得作为一名贵族和作为一名商人并不存在任何矛盾,我们大鹰帝国自古以来就有重商主义的传统,贵族可以经商,因为财富是荣誉的保证;而商人也可以成为贵族,只要为帝国作出杰出的贡献。”
沈浪嘿嘿一笑道:“认识托;约;登宁先生吗?”
老爱德华不明所以,自然是实话实说:“当然,登宁先生可是我们鹰国的骄傲,他的经济理论曾经长时间地指导着我们的实践,就连我们的王都曾经对他进行过最高荣誉的褒奖。”
“原来他这么有名啊,嘿嘿,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一段话,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资本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资本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难道这就是贵族商人的真实写照吗?从这个意义上说,贵族和商人简直是美妙的结合啊。”
“你……”老爱德华的胡子几乎要竖起来了,支支吾吾地道,“你简直是……胡说,这可以那个叫做马克什么思的得国大胡子在《资本论》里面说过的,请不要用这种张冠李戴的措辞诬陷我们伟大的经济学家。”
“抱歉,爱德华先生,那个叫做马克什么思的得国大胡子只不过是引用托;约;登宁的话而已,当然,在他引用这句话之前,这句话是非常的寂寂无闻。就好像许多寂寂无闻的歌曲一样,在经过著名的歌唱家的翻唱之后才大红大紫起来了,这种现象太普遍了,从这个意义上讲,马克什么思为这段绝世名言的传播作出了杰出的贡献。我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鹰国人才允许他埋葬的鹰国伦丹公园并且让他在鹰国受到广泛的爱戴?”
“噗……”老爱德华悲愤地吐出一口红色的液体……哦,那不是鲜血,而是红酒。这个家伙怎么不去当政客,为什么要当商人啊?他简直是比丘吉尔和戴高乐加起来还要无耻的神棍。
“红酒过期了吗?爱德华先生,你的表情很痛苦。”沈浪得了便宜还卖乖。
“吁……”老爱德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觉得对待这种恶棍不应该在保持贵族的优雅和礼仪了,恶狠狠地道,:“年轻人,难道你没有一点对待老人的谦卑和尊重吗?何况我还是黛西的祖父!”
“啊,非常抱歉,爱德华先生,我说过了,我是个商人,纯粹的商人,商人重利,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礼貌跟利润比起来孰轻孰重呢?如果说,我保持最大程度的礼貌,您能不能把爱德华家族一半的利润送给我呢?”
“唔……”老爱德华无话可说了,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对待这种无耻的问题,因为他们鹰国人从来不会这么厚脸皮,愤怒地地道,“好吧,你把我当场一个商人好了,可是你想要跟我做什么生意?说实话,我觉得你真像一个皮条客,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皮条客能让政客稍微脸红一下。”
“哈哈,没想到这么粗俗的字眼能从爱德华先生的嘴里蹦出来,真是让**开眼界,哦,不大开耳界。不过这样才像一名商人嘛,我们华国有句名言‘神马都是浮云’,我的鹰文不太好,翻译过来您可能听不懂,我的意思是说,跟利润比起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您已经七十多岁了,按照管理,您将在八十岁之前把权力的交接棒递给自己的**人,难道您想在以后的数年里碌碌无为吗?难道您不想在商场上重现您年轻时在赛场上的风姿吗?难道您不想把爱德华家族变成鹰国第一吗?
其实,我不介意帮您这个忙。您知道的,您的孙女是我的爱人,如果有好处,我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她的家族,就连王室都要靠边站。”
“嗯?”老爱德华心里的那根弦被沈浪拨动了,虽然只是轻微地震颤了一下下,可是再也停顿不下来了,他沉默了半天,终于道,“比政客还无耻的家伙,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
“我想说,您需要利润吗?”
“利润?”老爱德华毫不避讳地道,“当然,贵族和商人的目的一样,都是获取利润,利润就好像大麻一样让他们欲罢不能。”
“那就好,我可以给你利润。”
“凭什么?凭你那两张薄薄的嘴皮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