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沈浪闻言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走了,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苦笑来,她是左秋烟的妹妹,是自己的准小姨子,自己能把她怎么着?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真头疼。
苏慕晴听了左宜晴的话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心道,这小姑娘还挺执着,得罪她似乎也是一件挺头疼的事情吧?
左宜晴见自己的话没有引起任何效果,几乎等于被无视了,没由的涌起一股气恼和愤恨,大声道:“沈浪,你混蛋,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我就会放过你!不会,绝对不会!都是因为你,我被爸爸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发国,因为你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救了我最多算是弥补自己的过失,我不会感激你的,我只会更恨你!”
左宜晴越骂越伤心,想想自己这些天过的苦日子,越发的委屈,竟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呃……”沈浪有些郁闷了,你爸爸把你仍在发国关我什么事?
看着沈浪一脸的郁闷表情,苏慕晴笑道:“想听听一个女人的推理吗?”
沈浪苦着脸道:“愿闻其详。”
苏慕晴道:“你不是说上次她雇凶杀你吗?但结果这件事不了了之,由此可见,她的父亲肯定非常有势力,或者做了不少公关工作,才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可是他又不想女儿继续这么任性胡闹下去,所以就打着来欧洲旅游的幌子把她骗到了发国,或许还要搜走她的信用卡和护照,以便让她在发国经受一点磨砺,消磨一下她的坏脾气。
不过我想,他的父亲肯定不会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周围大约有保护她的人吧。你不出手,如果事情严重的话,肯定也会有人出手的,我们可能是多管闲事了。”
沈浪有些好笑地道:“说得跟真的似的,不过还有那么一些道理。”
苏慕晴道:“那当然,人家当年也享受过这种待遇,不过跟她的原因不一样,我是不愿意被老爸安排着相亲,所以在相亲的途中悄悄地溜了,然后在媚国流浪了三个月,最后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才回国。”
沈浪有些意外地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经历,好样的,为爱情婚姻自由而战的女斗士,如果不是你的倔强和坚贞不屈,现在哪还有我什么事?我要谢谢你才是啊!”
苏慕晴被沈浪说的有些好笑,有些得意地道:“那是当然,我为了等你的出现受了那么多苦,你是不是很感动啊?是不是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啊?是不是以后对我言听计从一些啊?是不是以后对我死心塌地一些啊?
当然,这些都是你应尽的基本义务,我再提几个小要求吧,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好了,暂时就这么多吧,你做得到吗?”
沈浪听到后来差点晕过去,这不是《河东狮吼》里面张柏芝的台词吗?嗯,不错,背得倒挺溜!背得溜是溜,只可惜实施起来难度实在太大了点,沈浪起码就不能做到“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在你心里只有我”。
看着沈浪那一张犹豫不决的臭脸,苏慕晴佯怒道:“你这个笨蛋,说假话骗骗我都会死吗?气死我了,今天晚上的占便宜许可收回!”
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