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情敌”,刚才沈浪稍微把事情透露了一下,让夕宸月又好气又好笑,幸而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刚才我怎么睡在卧室里的?”
“这个……是我啊,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晕倒在浴室,所以就把你抱回房间了。”夕宸月的眼神闪烁着,心里直道罪过,唉,一辈子的慌在今天撒完了,看样子撒谎也需要天赋呢,真不能跟刚才那个坏蛋比,人家说起慌来就像女人来月.经,自然而然并且理直气壮。
“你?可是……那个房间根本不是我的啊,那个房间是落落的。”何星怜表示怀疑。
何星怜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是你的话,怎么会把我抱错房间,我这几天明明都是睡得另外一个房间嘛。
夕宸月有些慌乱了,尴尬地笑了笑,道:“可能……大约……是太累了吧,走错房间了,嘿嘿。”
何星怜心里迷惑,她感觉到夕宸月在说谎,可是又不好直接揭穿她。
忽然,何星怜心里一悸,看着夕宸月那脸上洋溢的幸福光彩,何星怜不是完全没有经验,只有做了那种事情之后才会出现这种光彩吧,就算没有做那种事情,肯定也会发生了一些什么,难道刚才在自己身上做哪些羞人事情的人是月月?
天啊!
这就好像一记晴天霹雳,瞬间把何星怜的脸色击得苍白,只觉得腿上一软,看样子马上就要倒下去,这怎么行,月月是个女人,自己也是个女人,女人和女人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何星怜的性格虽然外向开朗,可不代表她开放,在内心里一直把男女之事想象得很神秘,甚至很神圣,对***抱以天然的排斥甚至恐惧,可是现在竟然真的和夕宸月……
夕宸月看见何星怜面色苍白,摇摇欲坠,慌忙跑过去抱住她的身子。
何星怜被夕宸月抱住,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小疙瘩,开始剧烈地颤抖,面色惊恐地道:“月月……你……你别碰我!”
“啊?星怜,你到底怎么了?”夕宸月心里也是担心非常,不知道何星怜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自己开个玩笑有那种严重吗?
何星怜推拒着夕宸月,声音颤抖着道:“月月……我们……我们,不可以的,我……们都是沈浪的女人,怎么可以……”
“呃――”夕宸月再迟钝也明白了何星怜的意思了,也不禁有些崩溃,这个傻女人的联想能力怎么丰富啊?
还是实话实说吧!可是想说实话了,夕宸月忽然发现自己舌头打结:“星怜,我们……这个……反正……”
夕宸月发现自己第一次失语了,就算是生平第一次上台讲课也没有这么紧张过,就算是第一次和沈浪做那种事情也没有这么害怕过,就算第一次辞职也没有这么犹豫过。
“月月……我不怪你,可能……你也不想的,人有的时候总会难以控制地做些错事,我不怪你,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过,我没有办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再见……不,以后还是别见了。”
说着,何星怜就转身上楼,大约是去收拾东西。
“神啊!”夕宸月在心里哀叹,说谎的代价怎么这么大啊!
“星怜,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刚才那人不是我。”夕宸月终于克服了舌头的打结,把实情说了出来。
“啊……”
何星怜闻言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夕宸月,眼睛里满是将信将疑的神色,不过身子不再颤抖了。
夕宸月又急又羞地把刚才的实情说了出来,说完,有些尴尬地看了何星怜几眼,想笑又不敢笑,这个乌龙摆的,实在有些滑稽。
“老公?”何星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生生把眼眶周围的泪水都吸了回去,总算从痴呆状态中走了出来。
知道了实情,何星怜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刚才居然认为是夕宸月对自己做了什么,有些扭捏地道:“月月,我刚才……对不起啦,谁让你故意骗人家嘛。”
夕宸月笑道:“算了吧,到底还是我的错,不过也真是服了你了,居然把本小姐看成***。”
何星怜不好意思地笑笑,可是内心又恼上了,想起浴室里发生的事情,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坏蛋,竟然扮涩鬼吓唬自己,不行,姑奶奶要报仇,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