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撕咬,大嘴和舌头极尽挑逗,撩拨着何星怜忍耐的极限,那种羞涩欲绝之感把她团团包围,挣脱不开,无可奈何,只能任凭摆布。
何星怜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可是偏偏梦魇一样无法醒来,觉得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她可以清晰地感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却睁不开眼睛,张不开小嘴,听不见声音,好像植物人一样,极度恐慌并彷徨无助。
无奈无助无措,何星怜的一行清泪从眼角悄然滑落,很快渗进干净的被单,只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泪痕很快被沈浪轻轻地吻掉,然后那条灵动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脸上移动,吻过白净的额头、微闭的双眼、挺立的琼鼻,最后落在她湿润柔软的红唇上。
何星怜很清晰地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并探出舌头不断地向里面入侵,嘴唇不经意地张开,那人开始舔噬自己的贝齿,很快,好像变魔术一样撬开自己的牙关,捉住那条可怜的小香.舌。
之后,何星怜觉得自己更加不由自主了,完全随着那人的节奏而载沉载浮,迷失在情.欲当中,无数种不同的感觉纷至沓来,犹如百味杂陈,到最后,何星怜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
“咔――”
一声轻响从楼下传来,沈浪陡然惊觉,莫不是又有人进来了吧?
看着何星怜那诱.人已极的娇.躯,沈浪很是无奈,只得就此结束这次偷.香窃.玉之举,心有不甘似的在她的酥.胸上面猛抓了几把,这才依依不舍地帮她盖上薄被,关上房门,悄悄下楼……
这次回来的人倒是正主――夕宸月。
有了“前车之鉴”,沈浪再也不敢搞什么隐身游戏了,直接下楼。
夕宸月走到客厅,忽然看见沈浪正好从楼上下来,突兀地看到爱人,夕宸月好像被吓了一跳,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后撤一步,然后面色变得极其复杂,丝嗔似怨的,飞快地跑了过来,扑进沈浪的怀里。
沈浪被夕宸月的举动搞得既惊讶又感动,心道,原来月月老婆想自己都想到这个份上了!
可是还没有感动完,便发现夕宸月的银牙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沈浪吃痛,忍不住叫出声来,而且叫得有些夸张。
其实这点痛感绝对不会让他叫出来,可是他知道,女人既然咬他,那就是极其地希望听到一声“惨叫”,不然她就会觉得“徒劳无功”,但她肯定不想“无功而返”,就会继续咬下去。
事实上女人咬人不是目的,而是想通过咬人达到一定的目的。如果你一开始就放声大叫,那么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就会很快松开你,然后开始说明咬你的理由,以证明她咬你不是“蛮不讲理”,而是“蛮而讲理”――总之一句话,你该被咬,你活该,咬你是正确而合理的,是有道理支持的。
沈浪开始求饶:“姑奶奶,到底怎么了?就算一个多星期没见,也不用这么热情吧?不然不要咬我肩膀,咬我的嘴吧,不然咬我下面也行……”
与其说这是求饶,还不如说是调戏,夕宸月虽然已经能够承受一般的玩笑话,可是沈浪这话口味还是有些重,夕宸月听得脸上红透,又羞又恼,嘴上不由得加大了力度,直到感觉有一股咸腥的液体进入嘴巴方才意识到自己过火了,猛地松开小口,看着沈浪已经见血的肩膀,心疼坏了,眼睛里闪着泪花道:“笨蛋,你怎么不躲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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