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朋友,自己跟他是万万不可能有结果的,自己救了他,只当是做了善事,而做下这种事情就当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吧。
沐绮贞已经暗暗打定主意,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沈浪,也尽量不让宁萌知道,等沈浪伤好了之后,就让他们赶紧走,从此以后,便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自己仍然和女儿继续平静的生活,这件事情或许会被慢慢淡忘吧。
在女儿的帮助下,沐绮贞奋力把浑身软得仿若无骨的宁萌移开,然后自己闭上眼睛爬到了床上,颤颤巍巍地伏在了沈浪的身上。
谢芩儿在一旁指点着母亲,很快将那疏通之法交待完毕,抱起宁萌的身体逃也似的去了外间,开始给宁萌驱毒。
沐绮贞感受着沈浪的那里渐渐深入自己的身体,无可抑制地出现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十多年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沐绮贞的身体似乎已经褪化到少女时代,异常的敏感,刚刚仅仅是刚刚触碰到沈浪的身体,脸上便红得好似滴出水来,刚才又有女儿在旁,沐绮贞好几次都觉得自己脸上滚烫,几乎要昏死过去。
现在,随着沈浪的进入,沐绮贞浑身浮起一层绯红的颜色,晶莹剔透的泪珠更加汹涌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沈浪的身上,渗入他的伤口,然后被伤口神奇地吸收,很快消失不见。
沈浪的那里似乎过于伟岸,沐绮贞那十几年未曾开垦的美地怎么承受得住?随着沈浪的深入,沐绮贞痛得泪水涟涟,咬碎了银牙,双手紧紧地抓在床单上,苦苦地支撑着。
终于一触到底,沐绮贞痛得闷声喊叫,女儿就在附近,她怎能厚颜欢叫?
好在沐绮贞并不是处子之身,“温习”几个来回之后便已适应,开始按照女儿教授的疏通之法引导着沈浪体内紊乱的真元之气。
对普通人沐绮贞来说,沈浪体内的能量实在太过浑厚,好像大海里的波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进沐绮贞的体内,然后在她的体内流转一圈再流出去,可惜沐绮贞的经脉只是没有经过改造的原始经脉,很难承受那么汹涌的真元,于是乎,那些真元开始横冲直撞,自然而然地改造起她细窄的经脉,如此一来,沐绮贞的痛苦就被无限地扩大了。
“好痛——”沐绮贞痛苦地大叫。
时间过得太久了,沐绮贞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第一次是如何的痛苦,但是绝对不会比现在更痛,现在的这种痛是全身的痛,里里外外地痛,而且不知道具体痛在什么地方,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这个经脉改造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沐绮贞全身的主要经脉总算被大致地改造完毕,勉强能够容纳浑厚真元之气的通过。
真元的疏导进入了正规,在沐绮贞的帮助下,沈浪体内的毒物在一点一点地过滤掉,而更多的真元腾出来加入到修复伤势中,沈浪的内伤外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着。
沐绮贞一直闭着眼睛,如果她睁开眼睛的话,就会很惊讶地发现,沈浪身上的旧的血肉在一点一点地剥落,露出色泽明丽的白骨,接着,新的血肉从那些洁白粗壮的骨骼上重新生长出来,这种过程进行得很是缓慢,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仍然不难发现,只不过看起来非常的恐怖而怪异。
原来,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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