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把自己隐形术的原理说了一遍,最后道:“是不是这样的?”
宁萌奇怪地道:“是啊,你怎么也会啊?”
沈浪心里涌起滔天巨浪,看来宁萌的妈妈跟胡铁不但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至少渊源极深,不然怎么会同一门派的异能术?
沈浪道:“宁萌,这件事你先不要说出去,我怀疑胡铁和你妈妈出自同门。”
宁萌道:“你这么一说,所有的事情都好解释了,弄了半天,我们好像可能是同门师姐弟呢。”
沈浪笑道:“你怎么不说师兄妹啊?”
“我比你大啊!你是不是比小如还小几个月呢?我可是比小如还大了几个月呢!”
沈浪表示怀疑:“真的假的?人体又不长年轮,你自然想说几圈就是几圈嘛。”
现在,宁萌不知不觉已经灌下去四五罐啤酒,隐隐有点醉意了,面上酡红一片,辩解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啊,原来你没有骗我。”
宁萌的话有些不连贯,让沈浪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宁萌道:“我说你没有骗我啊。上次我们在那座大楼的楼顶喝酒,你说大楼顶上都是凉风,没有蚊子,现在我发现这楼顶果然没有蚊子,你确实没有骗我,原来你真的干过泥瓦匠。”
沈浪有点晕:“ 什么泥瓦匠啊?这说法太不与时俱进了,我是建筑工人,光荣而伟大的建筑工人。”
宁萌吃吃笑道:“光荣而伟大?你还是别光荣而伟大了,光荣而伟大的人统统都没有好下场。”
“怎么说?”
“被太祖皇帝题词的那个刘姐姐确实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了,可是到现在除了得到一副题词以外什么都没有了,还有几个人记得她?
***老区的人民够伟大吧?可是现在那些地方基本上是最穷的,谁有想过要关心一下他们的生活?
农民伯伯够伟大吧?可是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不得休息也没有几个钱好挣,看一次大病就能倾家荡产;
工人叔叔够伟大吧?可是辛辛苦苦一辈子连个房子都买不起,孩子上学的学费就能把他们逼得上吊自杀;
代课教师够伟大吧?可是兢兢业业大半辈子,到头来一纸通知下来就得卷铺盖走人,一毛钱的赔偿都没有,留下一大堆还是没人教。”
……
沈浪听宁萌说了半天,道:“打住吧,我看你也就是个愤青,比我还愤。”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沈浪倒是觉得宁萌挺可爱的,她是个真性情的姑娘,在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真的姑娘已经不多了。
宁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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