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不免多看了几眼,不看不要紧,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大羞,羞得简直无地自容了,大骂道:“沈浪,你个流氓,你好无耻,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恨死你了!”
沈浪无辜地道:“你们女人怎么都这样啊?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都是形容你们的,用得着的时候就紧紧搂着,用不着的时候就一把推开,然后还骂别人是流氓。下次睡觉别找我了啊,我陪不起了!”
“你……”宁萌有些无语,人至贱则无敌啊,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宁萌有点不知所措了,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这个家伙面前开始吃瘪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从星空影院的卫生间里开始,自己不一直都是占据着上风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位置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宁萌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宁萌便不理会沈浪的抱怨,若若地道:“你先把席子铺了,人家……看风景先。”说着,便扭过身去,装作观看城市万家灯火的样子,其实心里面一点都平静不下来,居然敢调戏本姑娘,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不忍又能怎么样?打又打不过,逃跑又不是自己的性格?如果真的要逃跑的话那就说明自己败得彻彻底底,永远没有机会翻身了。不行,一定要找到机会打个翻身仗才行。
还没有想到怎么反击,只听到沈浪在一边嘀咕道:“哼,还是女生呢,一点都不贤惠,知道不,铺床叠被这些活计都是应该女人们干的,哪有男人为女人铺床叠被的道理?华国妇女的传统美德在你身上一点都找不到了。”
宁萌一听立刻就想暴走,可是还没有走起来,忽然又听到沈浪道:“不过呢,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不就是搭个帐篷铺个席子吗?俺老沈也干得,没有什么了不起。”
宁萌攒了一大堆无业明火忽然释放不出来了,人家都服软了自己还能怎么样?
可是一团邪火无法释放让她感觉非常难受,就好像玩牌的时候自己抓了一副绝世好牌想要下重注的时候而对方却忽然弃权了,太可气了,太不爽了,现在宁萌真的上去把沈浪掐个半死,然后再仍在地上踩几脚,而且要在他身体最中间的地方踩!
这时候,沈浪把席子铺好,然后在旁边把真正的帐篷支了起来,把一大堆零食和啤酒拿了出来摆好,招呼宁萌道:“美女,喝点吧,味道很不错哦!”
宁萌一脸戒备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是不是想把人家灌醉,然后……那什么?!”
沈浪也不辩解,笑道:“宁姑娘,你觉得你和伊雪漫谁的魅力大啊?”
宁萌撇撇嘴,心有不甘地道:“说句公道话,估计还是她大一点,不过本姑娘也不差啊。”
沈浪道:“只要承认就好,我有伊雪漫那样的女朋友,难道还会冒险打你主意不成?”
宁萌自然不肯轻易服输:“那可说不准,说不定你就喜欢这调调呢,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强,说不定这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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