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罪责都是要落在自己头上的。何况看这两个人,都受了伤。搞不好他是要掉脑袋的。
“八嘎,快送我出去,我不想留在你们这个倒霉的地方。”卫兵还没有着急,织田先叫了起来,他面对此时有些凶相毕露地林石,心中十分的惊慌,脸上难忍的疼痛,以及胸前久久挥之不去的窒息感,让他只想逃离此地,脑中生气一片空白,连自己祖传的武士刀都顾不上了。
听见织田的叫声,卫兵慌忙扶了他走出去。林石冷冷看着他,也不阻止,他最后起身时,听见了织田胸口咔地一声响,他即使是作为一名久未行医的半吊子医生,也听出那是肋骨断掉的声音。幸运的话,这个日本人在床上躺上两个月,不幸的话,要命也是说不得的。
待到两人出去,林石捡起屋子里的刀和枪,放在桌子上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登时满身的汗,那把刀倒是没什么,虽然质量好,被枪子击中还没有什么损伤,但终究只是冷兵器而已,而那把枪,赫然是把勃朗宁小手枪。
林石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经常见到地枪是毛瑟和盒子炮,勃朗宁还没有见过,据他对枪炮历史稀薄的记忆来看,勃朗宁是这些年才开始研发的,应该还没有成品。拿起枪来,林石看了看,对着墙比划了两下,忽然哈哈笑起来,原来这个所谓的勃朗宁手枪,不过是个形似神不似的冒牌品,每发一次子弹,都要上膛一次,不能连发,怪不得刚才老头打了一枪就不用了。又总结了一下,林石认定该枪穿透力不足,使用麻烦,等于是比较废柴的强械,唯一的优点是小巧便携。
虽然这把枪没有那么好用,但林石还是将它收进怀中,就当这是给自己一场惊吓的补偿。至于那柄武士刀,林石随便将它压在枕头下
有怎么在意。
过了没有多久,上次审案子的中年人匆匆来了,对着林石东问西问,林石知道他想问刚才的事情,但又不好直接开口,于是故意扯开话题,直憋得那中年人脸色十分怪异。
“先生还是请回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先生也有公务要忙,我们之间就不要相互打扰了。等到你要放我那天,直接让你地手下人通知便好,也不用屈尊驾驭了。”林石说的肃穆。
中年人无奈地点头道:“那我走了。”说完看了深深看了一眼林石:“林先生脸上的伤,自己保重啊。”说的好像刚刚看到林石脸上的伤似的。林石摸摸脸蛋,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中年人已经走出门去,林石看着中年人的背影,一阵无语。
中年人刚刚出去,就进来一个卫兵,这个是新面孔,林石没有见过。他见了林石,先送上来一罐黑乎乎的药膏。道:“先生,这是治红伤的药膏,你先凑合着用吧。”林石剜起一团,放在鼻下嗅嗅,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扑面而来。林石点点头道:“谢过这位兄弟。”新卫兵怪怪地看了林石一眼,刚才那位换岗的卫兵,告诉他林石脾气暴躁非常,差点杀了探监的人,如今看来却是彬彬有礼的一个弱质书生。实在是诡异。
这罐药膏,虽然效果不好,但是聊胜于无。林石打了一盆水。以水为镜,这才看到自己左边脸颊上深深一道伤口,皮肉翻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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