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僵硬的笑容:“你只管记住这句话,师父做了你这么久的师父,什么都没能教会你,真是惭愧。”林石有种不好的预感,宋子文这一回来,恐怕自己和宋家之间的关系,就要生出些变数来。
宋易龄面上还是那么纯纯的,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师父果真对宋家有着戒备,不过似乎是因为哥哥,她虽未见过这个哥哥,但是爹爹常跟她感叹,为何宋易龄不是男儿,她就知道在爹爹眼中,这个哥哥反倒是不如她一介女童聪慧。至于跟哥哥素未谋面的师父,何以有这种反应,她虽不知道,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危险,因为师父很少会这么忧心忡忡的跟她说话。
两人各怀心思作别,此时离过年还有不到十五天。时间过的飞快,林石独居在校园里,没有感觉到一点年的气氛,偶尔遇到了黄侃,他总是微醉状态,他不理会林石,林石也不理会他,两人各成天地。到了正月二十三这天,林石被沈瑶瑶请去她家过小年,吃了一肚子白菜猪肉饺子,晃悠悠回到宿舍,看了会儿书,刚要躺下,门外一阵擂门声传来。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林石奇怪是谁这么着急找自己,一打开门,是个中年的仆人,看起来很是眼熟,那仆人急急道:“林先生,宋老爷大去了,请你快去。”林石脸上色变,睡意全无,道:“你说什么?”仆人道:“宋老爷今天晚上说心口疼,慌忙叫了医生来,已经晚了。四小姐现下连话都不会说了,请先生快去吧。”
林石忙穿好披在身上的衣服,带上门,道:“快走。”仆人一边走,一边跟林石说起宋家现在慌乱的情形,宋耀如自六七年前就身体不好,前两年还差点不救,后来险险挺了过来,后来身体一直时好时坏,不过自从在南洋办了工厂以后,身子好似好了许多,这次忽然不在了,让家里人都有些接受不了。
到了宋家,老远就看见***通明。林石进了屋子,先对着宋耀如的遗像拜上三拜,就直接去找宋易龄,宋易龄坐在灵堂旁边的角落里,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脸上没一丝血色,呆呆的连眼珠都一动不动,姿势别扭的萎顿在地上,好似一只被扔掉的洋娃娃。
林石看的心疼无比,伸手将宋易龄姿势摆正,宋易龄一动不动,看着林石,半天才从嗓子里冒出细细的一声师父。林石看她露在外面的肌肤触手冰冷,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伸手探探她额头,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林石拉过宋易龄双手,放在手心里暖着,道:“易龄,你不要太难过,人总是有去的一天的。”宋易龄点点头,木然道:“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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