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睡好么?”林石揉揉脸,道:“是没睡,正准备出去吃点饭。”胡适看看林石道:“年轻人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对将来可不好。”林石熬了一夜,表情有点呆呆的,闷道:“嗯,知道了,今日适之是有课吧?”
“是啊,今日我是有课的。不过我来这边可是为你。”胡适笑眯眯寻了张凳子坐下,看着林石的呆样子,道:“你如今是出了名了,清华大学要我来给你说说,下学期聘请你去做讲师。”
林石奇道:“你说什么?我不是已经是北大的老师了么?”
“讲师跟老师是不同的。周作人先生就是北大聘请的讲师,你我是北大的教师,是不同的。讲师是可以在别的学校讲课的,不算教师的名头。”胡适笑眯眯看着林石。
“嗯,我知道了,容我想一想吧。”林石搓搓自己发麻的脑袋瓜子,反应有些迟钝,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胡适看他呆呆的样子,道:“看你这样子,现在也想不了。明天到我家来吃饭,顺便说说你是不是要去那里讲课。你去了,就讲你在北大讲过的这些课程就可以。”
林石点点头,又搓了一把脸,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和胡适坐了一会儿,上下眼皮都要粘到一块了。和胡适作别后,林石跑到学校食堂去,草草吃了两口饭,今日还有宋易龄的演出,他瞌睡的要死,撑着眼皮来到路边,叫了辆黄包车,说车地址,自己就在呼呼大睡起来。
到了地方,黄包车夫叫醒了林石,林石睡了这一小会儿,感觉好了很多,抹抹脸皮,走进宋易龄的学校。宋易龄的学校是女校,今日公演,看起来甚是隆重,门口站着叽叽喳喳的一堆女孩子在迎客,燕瘦环肥,俏声娇语,直让人精神一震。
林石觉得脑子里稍清醒了一点,随便问了那些女生里的一个,道:“你们公演的礼堂怎么走?”这个女生答道:“先生,你指的是哪场演出?”说着嘴角露出调皮的笑来,想是对于先生一词叫得不甚顺口。
“《海的女儿》这场,在哪里演出?”
这个女学生听到林石说出是这场,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道:“原来你是来看《海的女儿》的,这部戏他们排练的时候我看过,他们的衣服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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