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绽放着笑容的脸,恨不得一脚踢上去,脸上却挂着倦怠地笑容,打了个哈欠道:“不需要了,我正要拖衣服呢,你吓了我好大一跳。 对了,一会儿要进来的时候先敲敲门,我很讨厌别人窥视我睡觉。 ”
她这话说出来,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那年女人的脸上讪讪的。 也不好再说。 走出门去。 宋易龄重又穿上鞋,敲敲地板。 道:“她走了,请打开暗道口吧。 ”
里面的神甫听了,移开那块地板,示意宋易龄快点进来。 宋易龄想起刚才,也是满头大汗,毕竟刚才慌忙对上的地板,并不是那么规整,而且床头柜也移位了,那个女人只要细心点就能发现,可惜她地注意力只在宋易龄身上。
那女人出了门,对着等在门外的几人道:“看来是真的要睡了呢,眼睛都睁不开了。 刚才发那么大火气,估计也是瞌睡的。 我们不要吵了,也不要进去看,这些大家小姐们,规矩多的很呐。 ”
几个女人安静下来,宋易龄这时已经在暗道。 神甫将手地板放下,伸出双手,将床头柜移到洞口处摆好。 然后才细心的砌上地板,接着又从旁边推出支架来,顶在那一块地方,端的是天衣无缝。
“宋小姐跟我来吧,林先生已经在外面等着你。 对了,到了尽头的时候,有一套衣服,请你换上。 ”神甫领着宋易龄在弯弯曲曲如同迷宫一样的地道里走着。 到了尽头的地方,果真有一套粗布衣裳。 神甫看见领人到了地方,自己就走了。
宋易龄换下衣裳,看着那雪白美丽地婚纱,依依不舍地将它们叠好放下,这才走出地道。
除了地道门,就是一间柴房。 宋易龄刚在大量环境,就听见身畔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易龄,等了你半天,快点来吧。 ”
宋易龄听出是林石地声音,也不敢抬头看,只是唯唯捏捏的叫了声师父,就被林石一把拉起,往外走去。
只见外面一辆卸空了的驴拉煤车。 林石坐上车辕,回头道:“坐进去吧,顺便把脸上涂上煤灰,这样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
宋易龄抬头一看,林石的脸上身上早就涂的黑乎乎一片,好似一个真正的乡下人一般,早就不见了早上的英俊。 她忍不住扑哧一笑。 林石微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道:“还笑,好笑么?”
宋易龄止住笑,进了车斗,十指捻起煤灰,往身上脸上涂去,后来见车逐渐驶出院,时间不多,索性在车斗里打了个滚。 林石感觉到动静,回头一看,打车座的水桶下拉出两顶破草帽,递给宋易龄一顶,道:“戴上吧。 ”说完自己也戴上一顶。
宋易龄却指着林石头上那顶道:“我要那个。 ”林石看见身边人来人往,有不少都是往教堂去的,道:“不要胡闹。 ”宋易龄却不理,直接抓住林石的草帽,给两人来个调换。
宋易龄又坐了一会儿,道:“师父,你真脏,早上见你的时候,你还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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