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邬娜得去,而后过了一月,不知是何原因,北王自动送邬娜给东王,言辞间非常温和,一反北王狂妄的性子。
而后,在东王领域,此女也颇受礼遇,竟堪比鬼后,不过,在一年前,不知是何原因,东王将此女逐出,并声称不许任何势力插手,要将此女赏给广大的鬼兵兄弟。
其后的状况非常不堪,此女被鬼兵们送来送去,整日不得安宁。”
魔展鹏眉头微皱,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椅背,过了半晌才道:“被逐出之后,可有特别的人与她接触?”
暗卫之首一滴血没有掩饰,直接道:“与此女接触过的非常多,要看出是否特别很难,无法完成此任务。”
魔展鹏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挥挥手让一滴血别介意,要吩咐其要盯住邬娜和伊那王,看两人之间可会有什么特殊接触。
而后整个人陷入沉思当中,遇到邬娜,他相信绝不是偶然,对于邬娜,他太过于了解,这个女人心思极重,最善于钻营。
为了权利,可以用尽一切手顿,包括牺牲自己。要说,她是为了爱疯了自己,才会做出叛教之事,打死他都不信。
东王,北王,邬娜,或许伊那王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秘密进行。只是,自己的出现似乎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圣山处于伊那王境内,东王,北王据伊那王所说,均来自于圣火当中,难道说,他们想回到圣火中,还是说,也要与他一样,找寻鬼界出路。
北王,东王大战,邬娜被送出去,北王的态度?
这些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一直到深夜,灰色的死气完全笼盖了鬼界。
邬娜还算是老实,一连一个多月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仅仅是非常卑微的存在,对于伊那王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伊那王洗澡,她递帕子,伊那王吃饭,她便在一边站着,伊那王跳舞,她便欣赏一二,有时也会与伊那王共舞,引得鬼殿中,一众侍卫神魂颠倒。
便是暗卫中的血卫也有那么一两个,犯了魔展鹏的忌讳。
“啪。”
此时,这两个血卫双膝跪地,身体跟筛糠似的。
魔展鹏重击扶手,震得手心生疼,这血卫是暗卫中的灵魂,是与他一路拼杀上来的勇士,他本不愿出手,却在此非常时刻,不能不慎。
“阿莱,小子头,你们当我真的糊涂了吗?”他声音不大,却整整覆盖整片鬼殿。
所有侍者都停下手中活计,惊恐的望着正殿方向。
邬娜和伊那王对望一眼,看到对方眸子里的惊恐,移开目光,齐齐向正殿方向望去。
“阿莱,你可服?”声音沉闷。
跪在地上稍高一点的血卫匍匐在地,颤声道:“服。”
魔展鹏抓紧扶手,目光如炬,看向另外一个小小的身影,宛若七八岁的孩童。
他还未说话,这小小身影便昂起头,冷声道:“我——不——服。”声音震天动地,竟然比起魔展鹏的声音还要大上一分,笼罩在鬼殿上方的死气,更是被这气劲一冲,散开了几秒的时间,引得众人连连侧目,惊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