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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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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问去省的我里外不是人,还要赔上命”

    黛娘听了,脸上一冷当即跺脚:“你撵我走?”

    “对,我撵了我再不会帮你去问,免得我好心被你当做驴肝肺”夜凰说着就摆手,那黛娘鼻里哼了一声冲着夜凰叉腰道:“不问就不问,谁稀罕”说着就转身往外出:“没见过你这么抠塞儿的嫂”

    夜凰仿若未听见,由着她出了屋,甚至在她走到院里的时候,人还到了门前把房门一关,那黛娘气的是跺脚加速,人往院口跑,夜凰就站在门后面看,结果就看到黛娘直喇喇的撞上一个人,还冲人家发火:“讨厌”

    黛娘跑了,斐素心一脸痛色的站在门口,手捂着胳膊,好似撞的很痛。夜凰在房门后面一脸诧异:嘿大嫂怎么来了?

    当下拉开了门,快步迎了过去。

    “大嫂,您怎么来了?诶,怎么撞痛了?”夜凰招呼着凑上前,斐素心当即站直了身,轻甩了下胳膊:“啊,撞了一下,不碍事”

    夜凰眼见大嫂刚才还一脸痛色,这忽然的脸上就一副浅笑,便本能的扫了下她的胳膊,就注意到她的肩头略抬。

    难道有伤?夜凰本能的做了猜想,因为人类行为学里就详细的描述过,当人某处有伤后,会下意识的形成保护动作,而被保护的位置会呈现僵化状态,那么如果是胳膊有伤,就会因为僵化状态,而不自觉的抬肩。

    “那个,弟妹啊,我刚才婆母那里来。”大嫂虽是一脸浅笑,却满眼谨慎与忧色,夜凰见了便凑上去相扶:“哦,那您去屋里坐……”她的手还没碰上大嫂的胳膊,大嫂便斜了身,冲她一笑:“不了,我,我就是来和你说两句话的。”

    夜凰笑着收了手:“您说”

    斐素心扭身看了下外面,冲夜凰抬了下巴向内,夜凰立刻后退了几步,同大嫂一起退到了院。

    “弟妹,今日里的事,我已听说了,那个,嫁妆你收着是对,这没错,不过,婆母不大高兴;我来找你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还是和婆母之间别闹出什么矛盾来才是”斐素心一脸小心的言语着,声音压得很低。

    夜凰瞧看到她眼里的担心,便冲她一笑:“大嫂您放心吧,我才不会去惹婆母生气呢,您看,大早上的我花一百两买了两个丫头,转手不就成她老人家的丫头了嘛”

    斐素心的唇角抽了一下:“我知道这事,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婆母这人就是这性,要强不说,也喜欢,喜欢……”

    “喜欢扒拉,喜欢占便宜”夜凰见大嫂半天说不出来自是开口接了,斐素心闻言一愣冲夜凰一笑:“我瞧着你年轻怕你吃亏,你这心里倒是什么都清楚。”

    “呵呵我又不傻”夜凰冲大嫂一笑,大嫂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真不傻,就别惹了她,不然日难过”

    夜凰闻言冲大嫂摇摆了下脑袋:“这个惹字可不对,她是老人家,是墨纪的娘,我自是孝顺侍奉,但这孝顺并不是百依百顺,更不能是她想怎样就怎样对的,我听,无伤大雅的,我也尽可能的顺着她,可是要是想占便宜还带欺负我的,那可不成我付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就是婆婆也不成”

    斐素心闻言叹了口气,回身看了下周围,便拉了夜凰轻言:“咱们话是说的不能被人欺负,可到底我们是做人家儿媳妇的,这婆婆还是要哄着才是我当初嫁给你大哥的时候,也是和你这般的想,毕竟我爹是刺史,我也觉得自己是可以直着脊梁骨的,可事实不是这样夜凰,我知道我说的话,你未必听的进去,但我真不希望你会走我的老路,你和我一样都是儿媳妇,到那里去,人家都只会说我们没理,我们不懂事的,所以你还是多思量一下,千万别把自己弄到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去再有,就是这花钱上,你也细致点,虽然是你的嫁妆银,你爱怎么花都是你的事,可是婆婆这人手紧,你要让她知道了,难免不痛快不是?”

    “大嫂我知道你这一番好心,可是我是做的墨家的儿媳,不是做的墨家的奴仆我有我的自由何况我花的是我的银,没花她的,也没花她儿的,她总不能把手伸到我的荷包里吧?”

    斐素心听了摇了下头:“罢了,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的,这个我就不说了”说着她捏了下夜凰的手,脸有一丝红晕地说到:“我只希望你早点有好消息,早早地给二弟生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那你在家的地位也就算稳固了,倒也不怕她会盯着你了”

    夜凰听了红了脸:“哪有那么快啊我,我葵水都不曾来过呢”

    斐素心一听当即张大了嘴:“啊?你还不曾来过?”

    夜凰点了点头,当下大嫂看着她便眼里全是心疼的神色:“哎,那日里黛娘问你,你那神色我还当你来过呢,结果竟……真是造孽啊”她说着抬手在身前比划了个拜佛的姿势,口急念:“阿弥陀佛”

    她这一比划,袖便下落,右手小臂上竟显露出一块青紫见黑的长条印。

    “诶,大嫂你胳膊上这是怎么了?”夜凰当下好奇而问,手也自是往那上摸,斐素心迅速的收了手:“哦,没事,没事,昨个,昨个晚上我不小心撞了胳膊”

    “撞了?”夜凰闻言诧异的挑眉,大嫂则急速的点头:“是啊,撞了”说着把袖拉整好转了身:“那个,我还要去准备晚饭,就不和你说了,你自己,你自己留心点吧”说着她急匆匆的就往外走,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夜凰抿着唇跟在她身后将人送了出去,待瞧着大嫂走了,便动手把院门给关上了。

    回身往屋走,她不由的蹙了眉:这大嫂胳膊上的青印,呈长形状,两头色淡,间紫见黑,明显是圆柱形的棍棒打击伤啊,怎么她说是撞伤呢?而且紫见黑,明显是有皮下出血的,且事后也毫无处理,没有用药去推散淤血,令淤血坏死于皮下……莫非大嫂是被人欺负了?

    夜凰想到此处站定了身,脑海想到大哥那花白头发一脸卑躬的样,便摇了摇头:应该是我多想了,那日里他可一推再推的表示不愿纳妾,心里应该是很爱护大嫂的人,不会是他有那恶行……

    夜凰想着推门入屋,摇晃了下脑袋,决定不去多想,毕竟这是大房里的事,与她无关,而且大嫂自己也不愿提及,她去操心这个又是何必?所以这般念想着,她将房门给拴上,人便退去了内里的床上,将帐放下,又赶紧把外衣给脱了,头发给打散,弄成一副是在屋内小憩的样,这才去了盆架跟前,给盆里舀了些水,而后端了盆到桌边一放,就把那镯取了下来,将信和镊取了出来。

    先把信纸拿在手仔细的看了下,才把信纸放进了水盆里浸湿,而后她就坐在水盆边上等。

    等是很花时间又很无聊的,夜凰就干脆坐在那里开始猜想要怎么去和墨纪打听他手有宝贝的事。

    这般想一想,看一看的又耗过了一个时辰,夜凰小心的拿着镊夹住那页信纸在水里小心的抖了两下,却没有想想的有散片落下,于是她想了想把那信纸夹了出来,用手在信纸的背后蹭了蹭。

    这一蹭,她感觉到了一点滑手,于是心一惊,她把信纸又放回了盆浸泡。

    “看来这还真是一份有问题的信哼,用一封假信来获得我的信任,她们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又或者要我做什么呢?”

    夜凰此刻有些激动,因为从这个信她就能判断处,当初她便宜爹是如何被栽赃陷害的,她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抓到这个造信的人,然后把这家伙拎到皇上的面前去,让陷害她便宜爹的家伙受到制裁,不过夜凰随即又摇了下头,轻叹:“你疯了?揭穿又能如何?制裁又能如何?皇上有心要把你给抹下来,你怎么还有机会呢?”她苦笑着眼望着盆开始发呆。

    太阳慢慢的斜移,终于是只剩一丝霞光,夜凰动手点了烛火后,便拿着镊再去夹了那页信纸去看,隐隐的可以看到那张信纸的被面有些气泡,且有些地方有了些许的突起。

    “可以啊,还真有这种高人啊”夜凰嘀咕着,将信纸放回去,从镯内翻找出一个碧玉雕琢的莲花盏笔洗,她小心的把信纸和水都倒入其,用镊点了下,确定是完全浸泡后,就把那莲花盏端着在屋里寻了一圈,最后把它给藏到了妆台的下面。

    床下本是最好的地方,但是墨纪晚上要打地铺,她可不想被他给看到,而这封信,估计装裱时花费的心思很重,那裱糊的浆一时化不开,她只能让他们去深度浸泡了。

    将莲花盏藏好后,她上跳下蹲的到处瞧了下,在确定不会被发现后,才赶紧把盆镊的都收了,这一切忙完了,才将衣服穿套上身,头发都还没整呢,就听到了院门响,她连忙跑去把房门给拉开,就从镂空处看到那墨纪已经走到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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