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政府的工作不难,但就是怕,陆宜适应不了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
但是,他心里还是期望陆宜能接受的,如果陆宜能在他的照顾下,不要远走高飞……两人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距离。
陆宜突然的就笑了,首长安排的工作肯定是好的,但是,她并不想……摇摇头,她拒绝了。
“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慢慢想,不要着急。”
“好。”
看着陷入沉思的陆宜,她好像结束休养生息的小鸟,迫不及待的要展翅高飞了……到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是她的累赘吧?
这个小姑娘,有能力有主见,她从来就不是甘愿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几秒的呆滞,他的心此时也砰砰跳,不是因为心动,而是郁闷到无力。。
他和她之间,有着十岁的差距,应该是条跨不过的天堑。他们站在同一个天空下,却是两个世界的人。岁月如何磨合,也不会驶进同一个轨道。
她还青春洋溢,新奇的想探索这个世界,而他,已经浑身带着暮气,只渴望着安稳的生活。
陆宜对于自己以后要做些什么并没有明确的答案,见首长沉默,也安静下来,晃着小家伙的小手,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
首长把目光从陆宜移向床上的小言言,莫名地心一刺。那刺扎得深,触碰到了才会疼,是木木的疼。样有宜个。
其实自从回帝都来了,他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压抑。她从来不出门,也不联系朋友,更不过问首长每日的动向,她也从不努力去融入他的世界,甚至连好奇都没有。
她在两人之间划了一条线,她从不越界……
这样关在小院子里的生活,她并不开心,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飞了。
半夜里,陆宜起床去洗手间,发觉月光明亮如霜,多看了一眼,却看见院中树下有人影一闪。她吓了一跳,还当是小偷,再看,又是首长。
他静静的站在树下,夜里的风有些大,将他的头发吹得微微飘起,指间的烟头也忽隐忽亮,像田野里的闪烁的星星。
在寂静无人的深夜,才可以察觉他是这般的孤单、凄凉。
他在想什么?
之前满身酒味的回来,大半夜不睡觉的在外面抽烟,他的表情僵硬的像冰雕一样。
陆宜看不透这个男人,他总是沉默,有什么事也是默默的放在心里,轻易的挖不出来。
也许,他的心里也有许多的愁与哭吧?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个儿子……
陆宜心中不由的发酸,不敢再看下去。怕被首长发觉,放下窗帘,她又埋进了被窝中,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她曾经不肯生下小言言,一是担心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二是因为她无法给言言一个光明的前景。
孩子,有家才能有孩子,有妈妈,还要有爸爸,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她可以给孩子任何爱,却惟独给不了父爱。
堕胎是可耻,但在腹中只有短短的几个月,出生后却是几十年长长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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