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的祝福。至于小丽,你可以问问自己的心,它会给你答案。”
希洛接过手帕捏在手心,这颗心明白了吗?它有答案了吗?他不知道。
白乐打开一罐酒跟他干杯,“除此之外,还有件事。”
希洛抬起头,看向她。
“你父亲已经把光盘给我了,我也擅自做主没有接收他的财产。不知道这样会不会造成你的困扰,不过他既然已经悔过了,就不用再这么赶尽杀绝。”
“你做的很好,顺便把这个也还给他啊。”录音笔被他仍了出来,在茶几上转了个圈停留在了原地。
他的身上一直都带着这个东西吗?为什么带着?因该对他来说很重要吧。
他是在认同白乐的作法,还是指责?男人的眼神里明明是杀气,是冰冷。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女人没有去拿录音笔,而是继续缓口道。
“你的闲事会不会管的太多了?你的话如果说完了,请离开。”希洛将罐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就准备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