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赌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我捏肿你的脸。”说着他的手就大力的在白乐脸颊上掐了一把。
“疼诶,”白乐不满轻柔着。
“你也知道疼啊,我比你更疼。”
“你疼什么,我又没捏你。”说着白乐就伸手扯他的耳朵,这还不报仇。
“是心疼,”艾斯杨抓过他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上。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那你就独活咯。”
“好啊,到时候再娶个娇美娘,生个足球队。”艾斯杨说的有声有色,故意气她。
“你敢,”白乐果然很配合的生气了。
“只要你敢不要我,我就敢咯。”
“我会长命百岁的,所以你没这个机会了。”白乐捏着艾斯杨的鼻子,警告他。
“那最好。”男人想张嘴咬她的手,白乐已经快速拿开。
“那张光盘这么棘手,你是怎么说服阿姨的。”她的心里有个疑惑,现在就等艾斯杨来解答了。
“想知道吗?”
白乐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