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诧异惊怕,可是语气依旧冰冷高傲。
“有意思,”男人修长的手抚摸着她的脸,“皮肤真好。”
白乐已经察觉到异样,“你不是牛郎?”
“牛郎?”他眉头微皱,“我叫安奇炎,以后你可以这么称呼我。”说着他在女人的脸上捏了一把。
“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白乐开门见山的说道,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目的?”男人的手开始下移,最后停留在了女人胸口的纽扣上。
“好像是你叫我来的,我只在对你服务。”他开始解开女人衣服上的扣子,动作很慢,男人留给她喘息的机会。
“如果你是牛郎,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白乐的另一只逃离了出来,但她没有推开男人而是将手伸进了手提包。
“叫我安奇炎,或者叫我奇炎,我也不会介意。”男人对上她冰冷的眼眸,笑的戏谑。
但是笑容紧紧维持了几秒,他慢慢松开了白乐。
一把澄亮的蝴蝶刀亮在他的脖颈,刀口锋利无比,此刻正晃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