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的所求太大,对方答应不答应,还真是个两可之事,饶是以祝淮老而弥坚之性,此时问起来,仍然有点忐忑。
胡管家摇了摇头,道:“何总督到现在都还没给答复……”祝淮听得胡管家如此说,脸上已是一沉,胡管家连忙换上笑脸,道:“不过,有件事,也许对我们来说,是件好消息。”
“老胡,你最近的嘴也油了,还喜欢消遣起我来了,在我面前,还神神秘秘的,遮遮掩掩的,是不是想讨打?”
他嘴上说着讨打,语气里面,已经掩藏不住欢喜,胡管家和他相交二十多年,双方脾气已经摸了个通透,他说是好消息,那八成是对自己大大有利的消息了。果然,胡管家凑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西北那姓廖的,据说这次和何总督闹翻了,具体原因,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最近何总督和他一起回到青庭,然后就气冲冲的走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打,这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们内线因为在姓廖的府上呆的时间长,也是从一个管家酒后才得知的。”
祝淮一边听胡管家说着,嘴角边的笑意在不断扩大,他和廖青关系一直不怎么好。早就想联合何啸天对付了,只是廖青这小子很是油滑,四处做好人,搞外交,搞到现在,他祝淮倒好象成了目前五路总督中,最孤立的人了。
自从李铁政变后,东汉五路总督,北方四省为李家控制,东北路总督唯李家马首是瞻。其他三家,则是各怀鬼胎,互相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本来和西北总督何啸天走得很近,但被隔在中间的廖青一番糊弄,现在反而不确定起来。现在听到这消息,如同三伏天吃了块冰镇西瓜般爽快。就连那飘洒的冬雨,似乎也变得可爱起来。
两人在城墙上唧咕了一阵,不觉间,近卫营队伍已经快接近城门。祝淮把撑在自己头顶的绸伞一把掀开,大笑道:“走罢,老胡,娘娘已经到了,随我去迎接。”现在冬雨正急,飘洒着,一波一波的从空中泼下,他却不管不顾,在如潮般的欢呼声中,走下城头,朝陶雨的车驾迎去。
胡管家惊呼道:“老爷,当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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