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紧。因为不是敌人所以就算拿着刀砍过来也一定是什么恶作剧吧?
最后,即便是死前,心中依然想着――这是不是误伤呢?但是。。。这也太过分了吧?
直到咽气为止都做不出一丝一毫的抵抗,因为连敌人都没有。又应该抵抗些什么呢?
不过就算如此,恐惧却开始蔓延。明明没有敌人,但是同伴们正在不停的死亡,那些砍人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难道是敌人。。。
不对,那不可能是敌人。
那么就是误伤。可一直在误伤同伴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是敌人。。。
不对,那不可能是敌人。
难道是疯子?不对,没有如此行动周密的疯子,那是有预谋的侵略,有组织的屠杀,那些人是敌人。。。
不对,那不可能是敌人。
这些可怜的士兵逻辑已经错乱,他们的思维受到了污染,开始变得敌我不分,有的干脆乱杀一气。有的则不停的逃跑。
“啊啊,我都开始同情起那些家伙们了。在他们的脑海里,眼前的一切是何等荒谬,简直就如同我出卖了邦德先生一样难以想象,对吧?”
姬娜没心没肺的说道。
“就算你这么说,每次玛丽贝尔发火究竟是谁拿我当挡箭牌来着?”
结果换来的只有兔子玩偶的吐槽。
“嘛。。。说起来我们也该出发啦。”
“无视掉了啊!我的话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无视掉了啊!所以下一回玛丽贝尔生气我还是要成为挡箭牌对不对!?对不对!?”
轻描淡写的忽略掉不停抗议的邦德先生,姬娜转过身跳到甲板上说道:
“走吧,柯丽,要赶在玛丽贝尔的胳膊酸掉以前结束才行呢。”
“知道的话就赶紧给我干活去,等到神术结束了还没能回来的话。你们知道后果吧?”
玛丽贝尔维持着高举权杖的姿势,此时的她必须设法保持这个神术的引导,不过就算如此,从那被香汗浸湿的鬓角就能看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哎呀呀,那还真是。。。不妙呢?”
想象了一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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