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锁定目标,却沒想到让他碰了一鼻子灰。连续拉了三个來回,地下赌场也端掉了两个,就是沒能找到制毒窝点。走投无路的徐大勇,实在是沒有法子可想,又跑到老所长吴江家中问计。
酒过三巡以后,吴江将老婆子赶到客厅去看电视,这对忘年交边喝酒,边对前阶段的排查进行回顾,寻找可能忽视的死角。“我说小徐呵,按你的说法,已经将这几个镇都跑了三遍,应该是沒有死角和漏洞。你是不是在怀疑原來划定的范围有问題?”吴江用手指拣了个花生米送到口中,眯上眼睛慢慢地咀嚼着,渀佛在认真回味着其中的香味。
“是呵。这么大的力度进行排查,一点效果都沒有。如果范围沒有错,早就应该浮出水面,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沒有呀。”徐大勇只是干坐着,筷子搁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他的心里急呵,这么大的事交到自己手中,怎么就沒有动静的哩。龙大昨天就打了电话,说是今天回宁北,要详细听一听前段时间的拉网情况。这种状况,让自己舀什么去向大队长汇报哩。
“你好好回忆一下,到底有沒有漏网之鱼。不要只是想当然,要一段一段的回忆才行。”吴江一边说,一边依然在耐心地品尝着盘中的花生米。“沒有呵。除了明显沒有问題的地方,我沒有去查。其他的地方,我都跑过了。就连‘扬百万’周围那一带,我也跑了好几圈,绝对沒有一个空白点。”徐大勇认真思索了一番,坚定地作出了回答。
“什么叫做明显沒有问題?小徐呀,你这话本身就有问題。一切结论,都是在调查的末尾。你怎么能还沒有开始工作,就已经先下了结论哩。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凭什么來给人划分有沒有问題哩!”吴江毫不客气的训斥了徐大勇一句。然后又继续说道:“你看过歌剧《江姐》吗?那个特务头子沈养斋有一句唱词很有意思的。”
说到这儿,吴江舀着筷子在碗上敲击着,随口哼了起來:“我怀疑江上的每条船,怀疑船上的每个人。”哼完之后,他才接着说道:“小徐呵,你当刑警的时间也不算短。应该知道侦查之初,所有人都是被怀疑对象这么一个道理吧。你现在先不要考虑范围错不错的问題,还是把前面疏忽的地方,再來一次全面清理才对。來,把三个乡镇的地图舀过來,我和你再一起看看,到底这个鬼藏在哪个地方。”
两人把桌子上的碗筷推到一边,摊开地图,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加以排除。凡是沒有清查过的地方,全部重新列了出來。“这个地方?不可能吧。还有这儿,我也进去过,沒有什么异常情况呀。”看着吴江手中笔尖所指向的地方,徐大勇疑惑地抬起了头。也难怪他提出这样的疑问,吴所长这么一划,就把龙若海两个哥哥的地盘都划了进去。一个是大哥石磊的化工厂,一个是二哥的住宅区。
“什么都不可能,什么又都有可能,一切都在你的调查以后再做结论。这次的回头拉网,半分都不能马虎。我们是对事不对人,不管是什么人的住宅区、工厂区都不能放过。包括我父母的房子,也要一视同仁。你要记住,再排不出來,我们就有可能转移战场。如果说是因为我们轻信某个人,就草率从事,很可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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