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那个一号大案,更不是吹着玩的,能在四省的联合行动中斩露头角,是那么容易做得到的吗。
重案大队,更是人才济济的地方,能在那种强手如林的地方,让所有人甘于臣服,没有几份真才实学,是做不到的。
他为自己的失言,引起大队长的误会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李小江和‘小诸葛’一个德行,那就是花边新闻特别多,眼球一转,就有了新的话题。
他笑着说道:“嗨,小龙呵,给你说个笑话,我们这一次扫黄时,抓到了一条大鱼,人家是交通局的在职副局长,听说本来最近就要拨正成为一把手局长哩!”
徐大勇特别喜欢和他抬杠,听他象献宝似的故弄玄虚,立即不客气的顶了上去,“你这是没话找话说,不就是交通局的那个丁局长嘛,那是我亲手审查的人,眼泪鼻涕流了满脸都是,有什么值得好说的吗!”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那一天晚上,就是有做工程的老板,听说他要升官,提前为他请客祝贺的,喝酒之后,又去了‘豪门会所’,被我们抓了个现行,嗬,大勇,你知不知道,县里面本来是想保他的,毕竟人家是要当一把手的人,当然会有自己的人脉!”
“有人脉又怎么样,不也照样没有保得住吗!”
对大勇的冷嘲热讽,李小江浑不在意,继续笑嘻嘻的介绍说:“只是他的竞争对手不肯放他过关,到处进行举报,弄得省里面都在查问有没有这回事,没有办法,县里只好将他撤职处分,从此以后,宁北城里就又多了一首打油诗!”
“你说的是什么打油诗,我这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哪儿还有时间管他打麻油,还是打酱油哩。”徐大勇还是在和他抬杠。
他俩从同学开始,就一直是抬杠,越抬感情越深,三天不抬,就会感觉到全身难受。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告诉你,这首诗已经在全城都传了开来,从一数到十,把我们那位丁副局长嫖娼的情况,还有被抓以后的心理状况,说得是头头是道,描绘得入木三分,要不要我给你背上一背!”
“你这人就是毛病多,背个什么狗屁不通的打油诗,都要说上这么多的废话,爱背不背,不背拉倒,再不背的话,我就上厨房啦!”
大勇知道他的把戏,当然不吃他这一套,摆出了一副爱说不说、不说我走人的架势。
“唉,你这人真的是一点也不懂情调,配合一下多有意思呀,行行行,我算是服了你啦。”对大勇的抬杠,李小江也没有什么好招数,只好举手投降。
“咳咳,一人付钱,二人快乐,三分钟的事情,四千元的罚款,捂(五)是捂不住的,溜(六)是溜不掉的,吃(七)了这么大的亏,倒了八辈子的霉,都是酒(九)惹的祸,当然是十分的后悔!”
听了这个顺口溜,叶婵娟是捂着小嘴笑个不停,徐大勇也咧了咧嘴,口中嘀咕了一句‘倒也有点歪才’,就回了厨房。
龙若海笑道:“好你个李小江,你说忙得没有时间睡觉,还在整天吵着找我要加班费,告诉我,你怎么会有时间去打听这些顺口溜,哈哈,算不上是真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