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沈全斌看了看天,说道:“恐怕要有一场暴雨要下!”
“我看呵,最多就是一点大风,雨是下不下来的。”龙若海有点不以为然。
许鹏程的办公室里,朱定军是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腿翘在二腿上,口中喷着烟圈。
他不说话,只是在等许市长的反映。
这个时候的许市长,一点也找不到书记生病后,受命代理主持工作时的兴奋与快乐。
这一次不比上一次。
那次有向侃顶在前面,反正好处也没有自己的份,也找不到自己的头上,自己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做,只要跟在后面打哈哈就行。
这一次,自己处于最前沿,无处可退,也无法避让,龙若海呵龙若海,你怎么给我添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朱少爷,你说的这个事儿嘛,我来协调,一定会协调的,至于处理人的事,确实是有点麻烦,人家好端端的,又没有出什么差错,也不能就这么乱下指令吧,咳咳,你说是吧。”许鹏程在陪着笑脸,打着哈哈。
朱定军傲慢得很。
身体稍许坐正了一下,用略带锐利的眼神盯住许市长看了几眼,他这种眼神,就连许鹏程这种久经考验的老官场,也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
随后,朱少爷又刻薄地说道:“许市长,你是要有大任的人,不会连起码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吧,不就是你儿子的一个同学嘛,你都舍不得放弃,难怪你要当书记哦,佩服,佩服!”
“朱老弟,话可不是你这么说哟,那小子是我儿子的同学不错,可跟我们许家没有什么瓜葛哦,你可不能一篙子打翻一船人哩,这个事情,我可以立即打电话给他们鲁局长,具体效果我可不敢担保的,人家是双管单位,不是我们一家说了就管用的!”
许鹏程知道这样的解释,无法让对方满意,索性又加上一句说:“再说,那个龙若海,在上面有人哦,省厅的郭厅长,就是他的师傅,我看电话打了之后,有没有作用,也是很玄乎的事!”
许鹏程不慌不忙地进行着解释,他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压力给转移了出去。
你朱定军真有本领,先将那个郭飞扬给拿下再说,如果说对付不了老郭,也就不要在我面前耍威风喽。
过文康也不快乐,省里张副书记的秘书钱一飞,给他来了一个电话,说是京城有一个红色家族的子弟,在宁北碰到了麻烦,让他在可能的范围里,帮着关心一下。
朱定军上次到淮东的时候,没有和过文康打过照面,所以,上次‘豪门会所’出事的事,过副书记虽然也有耳闻,却不知道事情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接到钱秘书的电话以后,他本来以为只是小事一桩,却没有想到会涉及到了警方。
自己和警方的关系不睦,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上次儿子被打的事,鲁光淦的态度很差,坚持不肯处理那个龙若海,虽然到了最后,对方还是作了让步,将那小子贬到了基层,但自己对警方的感觉还是很差。
偏偏这件事,还又落在了那个姓龙的手上,这让自己怎么说话,说了话又能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