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你和姓龙的是好兄弟哦!”
“朱少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再大的交情,也比不上你和我之间的交情呵,你说,是不是!”
“哼,算你识相,如果我发现你在这中间帮着捣鬼的话,可别怪我姓朱的不留情!”
“放心,你朱少爷放一百个心,不管在什么时候,我况超群都会和你站在一起!”
“算啦,算啦,到了你们基层,做起事来确实是麻烦,一点也不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儿魄力,好吧,你先抓紧落实能做到的事,剩下的事,我到市里去找过文康和许鹏程。”朱定军两眼朝天,有点不满地给自己点燃了香烟。
面对朱定军这样的怒火,当年的向侃和许鹏程也没有办法,时到今日,况超群同样也没有办法。
他只能陪着笑脸打着呵呵,越是这样,他越是在埋怨龙若海这个昔日的小兄弟。
平平安安的日子不过,黄金大道不走,却要为了一个女人,去打什么‘过衙内’,毁了自己的前程不谈,到了基层又不安分,惹上了太子爷,还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越想越气,自己当一任县长,只求一个风平浪静就行,到了年底,就能实现平稳过渡,顺利地接上扬书记的位置,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龙若海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再看到一脸不豫的朱少爷,他清楚得很,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和交待,是很难让对方满意的,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让警方放人和同意会所开业。
况超群当即抓起了话筒,拨通电话之后,略带矜持的说道:“是公安局吗,我是况超群!”
“况县长,你好,我是李照远,请问领导有什么指示!”
李照远正和谷中天、龙若海等一帮人,在训练基地研究案件,听到是况超群的声音,他的感觉就十分不好。
况县长拣在‘扫黄打黑’之后的今天,突然给自己来电话,恐怕也是夜猫子进宅!!没安好心的多,他心中尽管在不停地嘀咕,嘴头上还是很客气的进行了回答。
自己到宁北任职之后,这位况县长对自己就一直是很不给面子,不要说没有戚长春在职时的那样亲密无间,就连电话也没有给自己打过一次,有事找自己,也都是通过那个袁主任中转下达指令。
平时碰上了面,也是不哼不哈地随便应付一下,他也曾经检讨过自己到任后的言行,始终没有找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有人说是况县长对市局警方打压戚长春不满意,才把火气撒到了李照远的身上,李局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这一点理由才算能靠上一点谱。
“哦,没有什么大事,你们最近搞的那个什么‘扫黄打黑’行动,嗯,搞得不错嘛,影响很大,效果也不错,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老李呵,你可要把我们的意思,传达到每个警察哦!”
“谢谢况县长,谢谢县委、县政府领导,谢谢你们对我们公安工作的关心和支持,我们将立即把领导的指示,传达到每个警察,让大家振奋精神,鼓起勇气,争取更大的胜利,用实际行动,回报领导的关心和支持!”
两个人就这样说话,你来我去的进行了一番官样文章交流,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官场话,把个本来很好奇的‘小诸葛’,听得直打呵欠,昏昏欲睡。
大家都是官场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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