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荣荣故意拖长嗓音。
电话那端的助理，一听声音就很崩溃：“可是，您去年说过，今年馆主会见我们家老先生的，我们家老先生整整盼了一年，难道今年又要变卦么？”
荣荣故作高深莫测：“听说你们家老先生放话，今年若是能够见到馆主，就收个关门弟子，有这回事？”
电话那端的助理道：“是的。”
荣荣忽然又卖了个坏：“我们家馆主说了，除非有一个人愿意做你们家老先生的关门弟子，他才同意见你们家老先生。”
“谁？”
“Z-Love工作室的设计师，顾恋恋。”
电话那端的助理忽然嘟哝一句：“怎么又是她？”
闻言，荣荣顿时板下脸来：“什么叫怎么又是她，难不成还有其他人，希望顾恋恋成为你们家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电话那端地助理说：“是的，早上便有人与我们家老先生说，希望我们家老先生收顾恋恋做关门弟子，我们家老先生还在犹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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