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
下面是两人的对话。
黑医生：“你确定这是你女儿？不是拐卖的人口？”
纪芝兰拿出户口本和她的身份证，给黑医生看。
纪芝兰说：“我女儿病入膏肓，快要死了，不然我也不会把她卖给你们，本来我是想把我女儿的遗体捐献给医院的，但医院不收，现在卖给你们，也是想我女儿死后，她的身体器官能够以另一种方式活在这个世界上，能救一个病人是一个，也不枉我女儿来这世界一趟。”
黑医生说：“眼角膜五万，肾脏十万，这是十五万，你数数。”
……
后来，律师又传唤了黑市医生，他们对事实供认不讳。
黑医生坦白交代：“当时我要给顾小姐做眼角膜摘除手术，顾小姐忽然苏醒了过来，她拼命挣脱，我们没控制住她，被她逃出了手术室。
我们追出去，想要把她抓回来，但是她跑到了大街上，一辆货车把她撞飞了出去，我们怕被人发现，就没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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