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顾恋恋差点气到笑，“白总是什么反应？”
卓兰拨了拨百叶窗，看了眼会议室里的白月光，说：“那位白总，一直露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并没有参与进来，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艾尔与他讨论这件事，听到他说了两个字——随你。”
顾恋恋晃了晃心神，猜不出白月光的心思。
白月光可是知道她和Jana实际上是一个人的，竟然还放任他旗下的设计师闹出这样的笑话？
卓兰继续说：“我觉得这个白总挺有意思的，看他们集团旗下的艾尔，眼神有点说不出的怪异，就像是看一场笑话。”
顾恋恋想了一瞬：“答应他！”
哼，不要脸的老东西，到现在还想害我，那我们就走着瞧。
顾恋恋说：“另外，想办法录下今天这场交易的过程，特别是艾尔大师想坑Jana的这段，我要在新闻发布会上拿来打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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