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兰茫然：“小顾总，Jana是谁？这个作品，不是你独立完成的？”
顾恋恋没有解释：“记得这么写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管，也不用特别强调Jana，最好不要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Jana这个名字上，其他事情，随便你怎么运作，卓总监，全拜托你了。”
然后她掐断电话，发现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点开，看到苏珊发过来的话。
然后，她给苏珊回复了一条：[哼，没错，才华第二人品第一，只要有我在，我就决不允许人品有问题的人在时尚圈一手遮天！]
苏珊都替她捉急，不得不提醒：[现在不是放狠话的时候，你是不知道艾琳的爸爸在时尚圈的地位，如果她爸爸一句话，你以后真的有可能在时尚圈举步维艰的。]
顾恋恋：[哼，我倒要看看，是他让我在时尚圈举步维艰，还是我让他在时尚圈名誉扫地！]
苏珊看到Jana发过来的微信，都不知道应该说她自大，还是说她自大？
不过Jana从来学校的第一天起，就挺自大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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