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请大家吃好吃的,又再猜测和议论晚上到地有什么好吃的。
胖丸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那里添着舌头道,“我猜想晚上一定有我喜欢吃的红烧猪踢。”
一个伙计打趣道,“胖丸,不想媳妇了,还敢吃啊,吃那么多娶个瘦媳妇可就压坏了啊。”
大家听了都看着一身肥膘的胖丸哄堂大笑。
这句话,又勾起了胖丸的相思,他再次想起了那个穿着五彩衣服的女孩,想起她走的时候对他的回眸一笑,想着想着他就笑了出来。
大家看着他那样子,知道他又开是幻想了,也没人理他,各干个活去了。
“空幻。”
药唤摸着他那花白的胡子,看着正在架子上查看药草的空幻,眼中略过了一丝的心疼,但是是一瞬,谁也没有发现。
空幻回头看见他,笑着从架子上爬了下来,“白胡子老头儿,想干什么啊?又想来骗我是吧。”
他已经习惯和药唤开玩笑了,这些徒弟们当中也就只有他敢这样对药唤没大没小的说话,那是因为药唤也只对他这一个徒弟脾气特好。
要是换了别人这样叫他,早就让他惩罚的不敢了,可是这招对空幻没有用,无论他用什么办法,空幻好像都不怕,更何况他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却又天资聪颖的小子。
他故意装做生气的样子,背着手就走,“你小子,就知道欺负我个糟老头子,哼,不理你了。”
空幻追上去,笑脸讨好着他,“师傅,来找徒儿有什么吩咐,是不是晚上特意为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想让我猜猜啊。”
药唤看了他一眼,伸手趁空幻不注意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空幻捂着疼,一边龇牙咧嘴地说道,“师傅,你可不地道,怎么可以偷袭啊。”
“你小子,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啊。”
药唤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他了解空幻,他是个坚强的孩子,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不肯说出来,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承担,可是在他的眼力,空幻毕竟是个孩子。
他家里发生的这么大的变故,别说是个孩子,就算是个成年人也未必能够承受的住。可是空幻没天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依旧笑着。
但是任何一丝一毫都逃不过药唤的眼睛,毕竟空幻是在他的眼皮子低下长大的,哪个徒弟什么性格,什么脾气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的了。
他知道空幻心里的苦,正是以为这样他越不说出来,越像没有事一样,他才越担心他。
他有时候真希望空幻也能够像其他的师兄弟一样,有什么事说出来,或着就哭一场,怎么都好说,让大家知道他的感受不至于那么担心他,可是空幻不会。
他永远都将他的心事埋藏在心里,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
即使再苦,再累他也不会说出来。
从他小时候进入医馆的时候,药唤就看出来,那个时候蛇毒都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了,可是他却怕家人担心,硬撑着。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还像以前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