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似乎又看到了她的音容笑貌。
而此时床榻之上的新娘却不是她,她还在受苦吧!他不明白也不知道,她那时怎么会幻化成狐狸,成为来毒害他的人。
他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摇曳的烛光一仰而尽。似乎也将他的心事一饮而尽。他慢慢地起身,来到床榻边,看着那个娇羞的新娘。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喜帕,欲揭却还迟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这个女子一起生活。当年若不是她爹和国师不知道现在坐在床上的是否另有其人了。
他看到了她的紧张,她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手帕,似乎紧张而有期待。最终,他的手垂下,他还没有做好接受其他女子的心理准备,只是因为要给独孤侯一个交代,也是为了不让她嫁给魔界的魔头,他才匆匆娶了她,但。。。这不是他的本心。。。
“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他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洞房内独留新娘孤零零地坐在床榻上,随着他前脚离开,墨离一把将红盖头揭开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本想几步追上去的,可是她最终却只是生气的在红盖头上踩了几脚。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东西扔了一地。
最后,却只能怅然若失地呆坐在地上,她不知道凭自己的貌美如花有多少男人都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自己的丈夫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安阳王从房间里出来就径直走向了地宫。穿过了曲曲折折的暗道,终于来到一块巨大的水晶石前。
他驻足片刻,轻轻按动了旁边的按扭,巨大的水晶石从中间分裂开来,露出了广阔的大厅。
一个石榻之上,安然盘坐这一位少女,她容颜清秀,神态安详,就像坐着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的静坐在那里。她的周围有一道五色光织成的屏障,将她困在其中。
“姝若,我来了。”
安阳王,站在结界外,满含深情地看着里面端坐的女子。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怜惜和不舍,她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几年了。这十几年他每天都来看她,可是她每天都只是这样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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