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被你要挟的人,会做出怎样的反击!你觉得你站出去外面对世界宣布控诉唐潇的无情冷血,然后公众就会同情你,怜悯你,进而激发仇富心理口诛笔伐唐潇吗?呵呵,你太天真了,我告诉你会发生什么。”
说到这里,夏宁泰神色蓦然一变,冷酷漠然,女孩咽咽口水紧张起来,她的确只是一厢情愿去幻想她要挟的后果,这是人的通病,总以为自己手里握着王牌,却不去摸清对方到底有怎样的实力做出反击。
夏宁泰凑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冷漠道:“你能控制媒体吗?你有钱操控舆论倾向吗?没有,你一无所有,你只有一副天生姣好的皮囊,只有一颗贪婪拜金的心。你以前做过什么?交过几个男朋友?有没有做过人流?在夜店厮混过多长时间?这些,我们都可以查到,同时,你家庭所有成员的过去,现在,一切信息,我们都可以查到!违法乱纪的人会被送进监狱,不道德之人会被大肆宣扬从此抬不起头做人,而你,你以为,外界会同情一个天天流连夜店等着钓金龟胥的拜金女?你抽烟,喝酒,与别的男人在夜店放纵亲密拥抱接吻的片段画面会被无限放大,人们会看到你的丑恶一面,会憎恨你,会落井下石,会破口大骂你活该!唐潇呢?他连续两年都是杰出青年,他在总裁位置上接触的官方大人物是你连想都不敢想的,你以为,他会被你这样幼稚的威胁所击倒?你会毁掉他?天还没黑,别做梦!”
因业科涉及军工,作为总裁的唐潇的确能够接触很多曝光率极低的大人物,或军方或来自京城,或是著名国企的头儿。
这番话从头到尾没有一字是虚言。
女孩眼中流露出了恐慌之色,她结结巴巴“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任何强硬的话。
夏宁泰神色一缓,淡淡道:“我如果是你,聪明的做法是拿着三百万,生下孩子,忘掉这件事,然后用这笔钱包装自己,开一间时装店或小珠宝店,把自己伪装成高贵女郎,自力更生有本事令人高看一眼,然后,那些有钱的单身贵族就会像蚊子一样挥之不去地在你身边转悠,到时候你想选谁,主动权在你手中,嫁入豪门麻雀变凤凰或是玩着感情游戏满足自己虚荣心和罪恶快感,这都随你的便,而那样活着,难道不比你现在假装挤眼泪博同情更加潇洒快活吗?”
女孩完全被说愣了。
大概夏宁泰这语言艺术中的软硬兼施,令她陷入了迷惘之中。
担忧后怕,硬不起来,最终只能顺着夏宁泰描述的幻想去思考。
她神色一变,板起脸道:“我要五百万,这是最低条件。”
夏宁泰摇摇头站起身,哀叹道:“唉,为什么世上总有这么多天真的人呢?”
见他不答应,又起身要走,女孩着急地喊道:“我肚子里,可是唐潇的骨肉!一拍两散的话......”
夏宁泰哈哈大笑,回头目光怜悯地凝视她,嘲讽道:“男人要孩子很难吗?医学手段能播种千万,自己来,一天起码也能两三次,他想要孩子,像你这样的女人,排着队能给他生一个连队。如你所说,五百万,五百万足够他找到多少像你这样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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