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赐亲口承认是他干的,立刻起来犹如暴怒的野兽冲了过去,路上还抓起了一个餐厅吧台旁边的高脚凳。
就在他冲到贺天赐面前挥起高脚凳的瞬间,拉尔夫惊声道:“本德,不!”
贺天赐笑意更盛,顺势飞出迅猛一脚,正中本德小腹,本德噗通跪倒在了贺天赐面前,捂着小腹痛苦难当,而那把高脚凳在落地之前被贺天赐抓在了手中。
贺天赐狞笑着瞥了眼远处一脸惊容的拉尔夫,毫不犹豫地挥起了高脚凳朝着面前跪倒矮了他半个身子的本德头上砸去!
砰!
鲜血四溅,本德歪倒在地上,一地血花。
高脚凳变了形,贺天赐随手一丢,针锋相对地与满面怒色的拉尔夫昂起头对视。
保镖中有人要动手,拉尔夫抬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回头与人吩咐几句后,两个保镖架起昏迷不醒一头鲜血的本德先行离去。
贺天赐走到拉尔夫面前,冷漠道:“唐信是那种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一劳永逸斩除后患的人,所以,他动手,肯定十拿九稳,但我不是他,一报还一报,你的人在华夏杀人,还试图挑起宏信集团内乱,我不杀他,送他回来,不用谢,但你要是决定开战,那我们就开战,连我都不知道唐信在哪里,你肯定也不知道,所以,你只能冲我来,我们就过过招,看谁先跪下投降。”
拉尔夫阴沉着脸凝视近在咫尺的贺天赐,若是他与唐信面对面,或许,战便战了,但偏偏唐信不在,如贺天赐所言,他也查不到唐信去了哪里,仿佛这个人带着家人人家蒸发了。
便是如此,拉尔夫反倒更加忌惮,因为他会怀疑唐信隐藏起来,现在他如果曝露实力,把他的暗棋全部调动之后,就给了唐信致命一击的机会。
但他嘴上不会服软,扫了眼贺天赐身后面容冷酷的贺敏以及举着四把枪的金小六与陈浩强,拉尔夫不屑道:“就你们四个人?你们恐怕要永远留在法兰克福了。”
贺天赐嗤鼻一笑,拿起旁边餐桌上一个杯子放在了窗口位置。走回原位,面不改色与拉尔夫对视。
他这一手搞得拉尔夫莫名其妙。放个杯子在窗前,有什么玄机吗?
有!
砰!
哗啦!
玻璃碎裂,那个水杯被子弹打穿。
拉尔夫猛然转身望向那微风袭入的破窗之外,周围摩天大楼此起彼伏,或许在对面的大楼上就有狙击手!
也或许,在更远的地方!
他的保镖行动起来,立刻出去开始搜寻狙击手的位置。
贺天赐见到周围那些保镖的举动,洒然道:“你知道有几个狙击手吗?我告诉你只有一个。你相信吗?我十分钟内走不出这栋楼,这里会有炸弹被引爆,你信吗?我告诉你,我只是虚张声势,你敢跟我赌一把吗?呵呵,拉尔夫,你要动手。刚才我已经死了,里里外外有超过二十个gsg9出身的特种兵,我纵然三头六臂,也死无葬身之地,可我活着,你不敢动手。想想洛克菲勒家族吧,唐信炸飞了他们一脉的人,结果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为什么?世上,总有你惹不起的人!再见!”
望着贺天赐转身带人离去的背影。拉尔夫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也许对方的确是虚张声势,但他不敢入局跟对方赌博。
这个险。他冒不起。
尤其在他心中,贺天赐充其量是个二号人物那类人之一,跟贺天赐赌?那是自降身份,就算以命赌命,也是跟唐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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