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打了个响指,从两人身旁擦肩而过。而这两人没有人反应呆立原地。
当当当
硬币跌落地面,在水泥地上旋转一阵后静静躺在地板上。
其他国土安全局的探员在找到这两个探员时。无论怎么呼唤都无法唤醒他们,他们就像是着魔了一般呆在原地,神情呆滞萎靡。
有经验的探员撑开两人的眼皮观察一番,朝同事们切齿道:“他们瞳孔微微扩散,看样子应该是被催眠了!两年前我办过一个案子,凶手就是个大师级催眠师,被催眠过的人跟他们现在的状态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
这位探员涩声道:“深度催眠像是一座精神监狱,需要一个暗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监狱的牢笼,也许是拍一下他们的肩膀,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一束光,总之,催眠师手法不同,这个暗示习惯也不同,两年前那位大师级催眠师习惯性的暗示是用相片。”
国土安全局的探员们凑在这两个呆滞的探员身边,试图用轻微拍打或是言语唤醒他们,但是他们没人注意到,就在他们脚边,有一个硬币在那里,要唤醒这两个人很简单,抛起硬币打个响指就行......
而唐信的催眠暗示是两个不同维度的结合,光线图像与声音。
夕阳西下,唐信拿着新买的电话走在街头,他看看时间,华夏应该是清晨六点左右,他把电话打去了身在白和医院的何嫣。
白和医院
凌晨四点就醒来的何嫣躲进了洗手间中,她满面倦色睡眠不足,而她在洗手间中捂着嘴让自己的哭声不要惊动外面房间里的夏清盈。
唐信生死不明,她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夏清盈,还要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开心快乐祝福的模样。
饱受的精神压力难以想象,而她要洗把脸,然后去外面接替贺敏,外面那个女人,必定一夜未眠。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赶紧按住兜儿,从里面把电话拿出来按下了接听键,害怕电话铃声吵到了人。
此时此刻,她没心情聆听别的事情,但事出突然,她也来不及看来电显示。
那显然是国际长途。
“喂?”
“让你们担心了,十分抱歉。”
“唐信?!我不是做梦吧?你在哪里?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何嫣喜极而泣,再次捂住嘴巴,说出的话充满了哽咽的味道。
“有两件事请你帮我,第一。告诉我的家人我已经安然脱险了,让他们不要担心,我很快会回家,另外通知公司里的人,尤其告诉峥嵘。让他不要冲动。第二。你告诉贺敏,让她带一批信任的人去我的小岛上,我大概三个小时内会赶到小岛,那里。有些事情要处理。”
“你到底在哪里?你先回来好不好?让我们看一眼你!”
“你不听话吗?”
何嫣拿着电话愣在原地,大概每一次她“反抗”唐信的“命令”时,唐信用温柔的嗓音说她不听话,便是一次令她灵魂颤抖的调情。
她不自然地扭扭身体,无奈又娇羞地妥协道:“好啦。我知道了,听你的。”
“嗯,你办事,我放心,再见。”
何嫣收起电话迅速收拾了泪水,打起精神的同时也重新整理了仪容仪表,她走出房间,夏清盈还在床上沉睡,她轻手轻脚打开了房门。果然看到贺敏瞪着一双血红眼睛保持警惕。
当她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