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感慨地一叹,那个女人走进了米国大使馆,能在危机发生后挺身而出,恐怕也不光是职责觉悟,更多还是对唐信的关心。
而这一去,显然是谈判,若然有差池,命可就要丢在里面了,这绝不是儿戏。
陈洛在看到那几份名册人员信息机密后,立刻上车离去。
在大使馆一间待客室中,五十多岁的施米茨连续喝了几杯咖啡,驱散走了睡意后等带来了两位客人。
他并不知道钱慧瑶与孙道的来意,但是一个是华夏外交官,一个是宏信集团对外公众形象的代表人物,这两人结伴在深夜造访,必然有着不寻常的事情。
施米茨站起身微笑相迎,但他伸手与两人握手时,明显发现两位客人表情冷冰冰的,似乎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这让他一头雾水。
“孙先生,不知这么晚你们来米国大使馆,有何贵干?”
施米茨还是比较了解华夏国情的,再富的商也大不过官,钱慧瑶和孙道两人,一个代表商,一个代表官,该和谁对话,施米茨自以为然地选择了孙道。
可是他偏偏预计错误,孙道沉声道:“施米茨先生,我来,是告诉你一个事实,米国中-情-局的特工绑架了我国宏信集团的董事长唐信先生,这是华夏认定的事实,接下来,是宏信集团与米国官方交涉。”
说罢,他不去看一脸瞠目结舌的施米茨,稍稍退后半步,无形中钱慧瑶就成了主角。
“等等,孙先生,你的指控有证据吗?”
施米茨根本不知道米国在华的行动,他理所当然地反问起来。
孙道一言不发,钱慧瑶则目光冰冷地盯着施米茨,沉声道:“我们来这里,不是讨论米国人有没有绑架宏信集团董事长,而是已经认定就是米国人干的,而且绝对是你们政府有实权的人物下达的命令!”
“你的指控毫无根据,这是诬陷!我会通过官方渠道向华夏政府抗议。”
施米茨脸色突变,严肃地斥责了钱慧瑶。
钱慧瑶冷冷一笑。直言不讳道:“我不在乎你怎么想,米国人怎么看,今天是一次非正式的会面,就算你录音,就算你记录下我说过所有的话,以此为把柄将来要挟我,指控宏信集团或是华夏政府,我告诉你会是什么结果,我会选择自杀,然后告诉世界。我是一个疯子,精神病患者,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而你们只是被耍的小丑。听不懂是吗?那我就说一些你听得懂的话,记得去年的s2病毒吗?那就是我研发的!”
施米茨神色巨变,目光移开望了眼孙道,发现对方无动于衷,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华夏人承认了?
宏信集团的人承认了?
联合国之前调查宏信集团没有结果,现在。他们反而承认了?
不对!
联系到钱慧瑶先前的话,施米茨反应过来。就算他真的录音了,也没用,公布出去时,钱慧瑶会以自杀方式宣告这只是一场闹剧。
可是,她为什么说这些奇怪的话呢?
钱慧瑶看到对方惊讶,冷笑道:“施米茨先生,你还没有意识到,米国人已经激怒了一个资产上万亿的集团势力!本-la登只有不到两亿美金的财富却能够令米国人谈之色变,本-la登要买军火。我们不用,我们可以自己造,本-la登要劫持飞机才能制造恐怖袭击,我们不用,我们有财力有人脉有势力,可以轻而易举把战火在米国本土点燃,米国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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