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本身就有药厂,在业内,尤其在省内有不小的人脉能量,也正因这样,当年唐信与冯玥蕊白邺宇合作,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三个月吧,明年夏天之前,保证就有比丰宝集团以前更效率和更大规模的生产线建立完毕。”
“呵呵,好样的。”
蒋俊笑赞一句,不再多言。
董赋才收回目光,懒得再说冯凌希,他扭过头来与刘宝丰继续先前的话题。
“如你所说,我们与官方的关系微妙,但实际上,我认为只要各退一步就会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我们现在不是一毛不拔的守财奴,宏信集团今年到目前为止,医药纳税额超过一百亿人民币,远远高出国内药企第二名纳税额的二十倍以上!加上其他子公司,宏信集团今年贡献的纳税额超过三百亿人民币,这甚至比一些小城市一年的税收都要高。我们可以把公司搬去避税天堂,可我们没有,我们也可以在优势商品上提高价格来弥补纳税的支出,可我们也没有。要打造一个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明星企业,不光是我们企业家的努力,多多少少是需要政策扶持的。”
刘宝丰轻声一叹,说:“那关键就是唐信的决策了?”
“我对他有信心,他这个人,偶尔私心太重,那都是是非恩怨的小事,他一向看得远,路有无数条,他会走最舒适的那一条。”
董赋才望着窗外的蓝天,飞机已经起飞,不知道这一次,宏信集团能否再上一个台阶。
......
博宁
司徒炎鑫坐在房间一角中抱着双臂,身体瑟瑟发抖。
强噪音,他忍过去了。
可现在,室内温度恐怕在零度以下,他哈口气都能清晰地看见热腾腾的雾气。
这特殊打造的房间显然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他浑身湿透,天花板上有安装洒水头,每隔十分钟,在这冰凉的室内,就会洒出冷水。
地上都已经结了层薄薄的冰,司徒炎鑫目光呆滞地望着地板,他不只是身体僵硬,连思维也运转不起来。
这样的折磨手段并非要置人于死地。要杀人,对裴绍而言。赤手空拳两秒也能干掉司徒炎鑫。
这通常是用来逼供的。
人受不了了,自然而然就会开口求饶。
可司徒炎鑫仿佛生无可恋,宁愿在这里冻死,也不愿走到门边按下按钮把裴绍叫进来。
他在之前的一刻就想的非常透彻。
他当不了王,充其量只能做将。
因此,他要么投敌,要么依附唐信。
本来被算计就是奇耻大辱,加上兄弟生死不明,司徒炎鑫心中对裴绍彭修充满了恨意,让他投降?那他宁愿死。
投敌这条路走不通。只剩下依附唐信了。
唐信会来救他。
司徒炎鑫心知肚明这一点。
关键是。他要熬过这一切,用自己的忠诚与坚定证明给唐信看。
在他眼中,唐信现在做事不能凭喜好,不能凭感情,他正在走上成为领袖的道路!
司徒炎鑫每分每秒都在告诉自己:这一关。挺过去!
室内温度忽然升高,地板上的薄冰融化,湿淋淋的一地像是刚下过雨一样。
司徒炎鑫笑了。
噪音,冷囚室,两个花样玩完,接下来是什么?
房门被人从外打开,裴绍推着一张木板床走了进来,他淡淡道:“你比我想象中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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