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修有感而发地叹道:“世上总有一些不显山不露水的龙虎人物,招摇过市的跳梁小丑往往死得快死得惨,沦为笑柄淹没在历史当中。唐信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如非必要时,他不会展露獠牙,你看看他,哪里像一个世界首富?呵呵,高调过头就是张狂,张狂的人,一般都不长命。话说回来,若他不是这样一个人,恐怕事情也不会如此棘手。”
裴绍无兴趣对唐信品头论足,他若有所思道:“这不是私人恩怨,如你之前电话中所说,这不是打打杀杀能解决的问题,如果唐信死就能解决一切,那事情倒轻松了。你还没告诉最终目的是什么?霸占宏信集团?或是,摧毁他们?”
彭修摇摇头,郑重道:“不,你说的第二个结果,并不是我们想看到的,宏信集团在现在,于国于民,利大于弊。我们希望看到一个强盛的宏信集团,不仅仅是立足亚洲,其产业影响力,话语权,最好能够在国际上占据更强势的地位,他们在医药行业做到了这一点,现在朝着it方向发展,如果也能做到这一点,从长远来看,对华夏的益处数不胜数。”
“那你们担心的是?”
裴绍大概能想到,但他性格使然,行事作风也要求他必须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想要什么结果,我就给你什么结果。
避免含糊其辞到最后出现了不满意的局面。
彭修神色恍惚道:“唐信这个人时而乖张,令人琢磨不透,我们担心的是,有一天,他如果要对国家不利,或者说,这始终是一个隐患,我们见识过太多富可敌国的资本家到最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自由者,心中再无国家民族的概念,唯利是图。我不希望唐信变成那样的人,可是必须防范他走上那条路,宏信集团是唐信的心血,我们并没有抢夺他利益的想法,可是,我们必须确保,宏信集团是在国家的掌控之下,所以,要改变的状况,是宏信集团的企业性质。”
裴绍陷入沉思中。
唐信拥有宏信集团51%的股份,要改变宏信集团的企业性质。哪怕摆平了其他九位股东,仍然无法达到结果。
所以,矛头还是要对准唐信。
“从他过去的资料信息来看,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正面压迫他未必能取得预期效果,此事还要从长计议,相较医药公司。业科最新的研究成果才是重中之重,小九,把车开去附近的酒店。我要再研究一下资料。”
裴绍有了决议后,小九三分钟后把车停在了博宁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外。
裴绍独自开了间套房,他把所有资料贴在墙壁上。然后开始筹划针对宏信集团的计划。
一天后,超过三十小时没睡觉的裴绍除了眼睛有些红之外,几乎看不出他疲惫过度的痕迹。
他把小九叫到套房中,然后用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一个名字和地址,让小九去找这个人,并且送给对方一份文件。
......
博宁监狱
一年多以前因巨额非法集资诈骗入狱的魏元奎还保持着旺盛的精神,他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出狱后的情景,而他每个月都会和律师进行交流,并且让在外面的家人帮忙疏通关系。
翻案无望,律师告诉他。好好表现,并且疏通一下关系,争取把无期徒刑减为二十年,或者更好一些的十五年。
争取,在五十岁之前出来!
魏元奎一面在监狱内安分守己。心中却已经快要抓狂。
五十岁?
就算他五十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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