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
唐潇不近人情的话语令张友泽趋紧崩溃,他女儿都比唐潇年纪大,甚至都当妈了,就等着抱孙子呢,结果他向一个小辈低头认错,结果对方还不买账?
“小子!你别嚣张!宏信集团又怎样?在我的地盘,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短短几分钟,张友泽数度变脸,而他愤而起身的叫嚣,在旁人看来实则虚得很。
不论是资本或是官场资源,宏信集团哪样不是轻易拿捏你?
不少人有感而发地叹息一声。
刘宝丰神色不变,但在心里对唐潇竖起个大拇指,虽说他这番应对有着浓重的唐信色彩,可宏信集团就是需要这样的姿态,不容忍挑衅,战事一开,不接受求和。
张友泽看似要动手,朝着唐潇冲了过去,乔正茂适时起身,在对方冲过来的路线上一胳膊抡在对方的脖子上,结果张友泽轰然后仰倒地。
众人傻了眼。
这他妈还是不是股东会议了?
有这么打乱拳的吗?
“保安呢?保安呢?打人了,有人管没人管了?斯文哪里去了?素质哪里去了?赶快把他给我拖出去!”
众人意想不到,刚刚把张友泽放倒在地的乔正茂竟然理直气壮地喊保安。
从头到尾,张友泽或许是想动粗,可真正动了手的人,是乔正茂啊!
他竟然还有理质问别人的素质......
刘宝丰按下桌上的内部电话,把保安叫了进来,保安把摔得晕头转向缓不过来劲儿的张友泽拖了出去。
乔正茂坐了下来,揉揉胳膊算是不再追究。
会议室内再次鸦雀无声。
坐在刘宝丰旁边的是一位老人,鹤发童颜,从脸上看不出老态,他手里还抓着一根拐杖,西装革履很有派头,估计腿脚应该没问题,拐杖更像是个装饰。
他神色淡淡地开口道:“宏信集团要为员工谋福利,这是好事,可总不能不顾股东们的利益,我们只是旗下子公司的小股东,对宏信集团的决议是没有任何影响力,但请宏信集团考虑一下我们的利益,计划不用取消,把条件稍微提高一点。总可以吧?比如,员工住房比市价低10%,这对一个家庭,可能就是节省十几万几十万的支出,也一样能够让员工们喜出望外。”
老人把话题拉回主题,言归正传是众望所归。
唐潇尊重这位老人,最起码大家有了点儿协商的架势。
可他不接受老人的提议。
比市价低10%?
那这项计划岂不是挂羊头卖狗肉?
总说地产商都是暴富。为什么中间环节有层层剥削的利益空间?就是因为利润巨大。
宏信集团在这项计划上的确是有赔本的打算。
可是,很大原因就是他们要给为他们打工的员工更多好处,这些普通家庭。普通员工,他们买不到宏信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股票,因为外界都看好诸如丰宝集团。天盛地产的股票未来升值空间,所以九成以上的投资者都是长线持有,股票每天的买卖流动性非常低,更别说无数金融机构也在投资抢食。
本来宏信集团的待遇标准就比业内高,而他们如果选择发奖金的方式来奖励员工们,却又会因为不同职级的员工标准不一样,假如经理给十万奖金,普通员工也给十万,有句话叫做不患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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