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丰,五人神情冷酷。
“记住这一天,这就是没有话语权的待遇,这就是弱势者的处境。我们不会再指望别人,靠我们自己,成为强者。”
他说罢转回身,六个男人表情一致地露出微微狞色,沉长地呼出一口气。
当天中午,唐信一行乘坐航班离开京城,回到了天海。
年二十九,小雪纷飞。
何嫣大清早来到公司,整理了一些文件走进电梯,径直来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当她走出电梯时,疑惑地看着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透着微弱的光亮。
她警惕地走到门边,探头进去张望,惊讶地发现唐信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放着一瓶酒,一个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头。
晨曦从落地窗射入办公室内,唐信背靠窗户,这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要不是何嫣熟悉了这个男人,恐怕一时间也不敢确认。[]
“唐信?”
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何嫣走到桌前,见到唐信一手握着酒瓶,一手抚着脑门,像是在沉睡。
他一动不动,恍若雕塑。
何嫣绕到桌后,温柔地把搭在老板椅后面的大衣拿起来给唐信披上。
“你不回家过年,来公司干嘛?”
纹丝不动的唐信突然张口道。
何嫣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叹了一声。
她拿出钥匙打开办公桌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把手里的文件放进去,再锁上,说:“整理了一些你需要过目的文件,打算放了文件就回家的。”
唐信明显不是个工作狂,但他还是必须跟上公司的节奏,何嫣作为他的助理,就是让唐信在工作上变得轻松。
“呃,呼。”
唐信闭着眼睛低沉地出口气,仿佛有些难受。
他昨天傍晚在机场下了飞机就直接来到公司。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宿。大概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前才迷糊睡着了。
此刻头疼欲裂,脑袋好似在嗡嗡作响。
何嫣走到老板椅后面,纤细如玉的双手放在唐信脑袋两旁,轻柔地按摩他的太阳穴,缓解他休息不足的痛苦。
“因为新药的事儿?”
她试探性地问道。
十四款新药打入欧米市场的计划腰斩,这个事情她已经有所耳闻。
唐信没回家在公司,想来也是为这件事苦恼。
唐信没说话,向后一靠,闭目享受何嫣的按摩。
“我真不明白。有你这样身家的人,恐怕天天做梦想着的是长命百岁,而你呢,却会伤害自己。喝酒,抽烟,熬夜,唉......”
唐信睁开双眼,仰望上方视线中倒立的清美容颜,何嫣表情无奈又展露出了关切。
“这不是钱的问题。”
唐信淡淡道,心中还有句话没说:我也不用做梦长命百岁。
“对对对,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企业话语权,是企业影响力。是企业形象,可你费神伤身,有用吗?”
何嫣口气中带着一股无力感。
她劝不动眼前这个男人。
唐信闭上了眼睛,没作答。
他一夜未眠,其实是在心中做着激烈斗争。
不甘吗?
当然不甘。
他不会去报复那些当官的,情势如此,这是经济优劣格局的环境使然,只是对方趁机落井下石罢了,若然真把这些当做私人恩怨,那未来的路就会越走越歪。
何嫣停下动作。温热的手掌轻轻抚在他的脸颊上,柔声道:“你也别耿耿于怀了,你还这么年轻,我相信很快你就能让宏信集团再上一个台阶,当我们实力更强时。自然而然不会任人摆布。”
“你想多了,我没有耿耿于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