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清楚,眼下坐在客厅内,她端正地坐着,表情严肃,似乎比客人们还拘谨。
她这三年的工作历练,积累了不少办案经验。
听完谢婉玲的讲述,不乐观地皱起眉头,先瞄了眼唐信,似乎看他有什么想说的。
“夏姐,我妈想听听你的意见,明天再去省厅立案,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让我妈心里有个底,不用顾忌,照实说吧。”
唐信眼帘低垂,话音淡淡。
谢婉玲与程慕认真地凝视夏清盈,都在准备聆听她的看法。
夏清盈也不乐观,她干咳两声,说:“阿姨,这个案子,有点复杂。首先要证明你们去过港城,和嫌疑人接触过,并且有资金往来,其次,还要证明你们手中那些伪造的艺术品,的确是对方贩卖的,可是,这中间时间跨度不短,艺术品从港城运到天海,又存放了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被掉包。”
老话常说捉奸要在床,抓奸要拿赃,人赃并获才说得过去,可如今这个案子,口说无凭,就算有人证,也是天盈安保和海都艺术馆的工作人员,立场上,双方各执一词,而最关键的证据,那些艺术品,是本来就是假的,还是被掉包了?
“这样,那是不是我们只能认栽了?”
谢婉玲面露黯然,惨淡地说了一句。
夏清盈急忙摆手道:“不,阿姨,明天去省厅,我们再看看,我只是个小警员,脑子不够用,也许其他更聪明的同事能破案呢?”
“好吧,谢谢,小夏,这么晚打扰你休息,真过意不去,我们这就告辞。”
谢婉玲说罢欲走,夏清盈赶紧拦住,挽留道:“阿姨,您看,这都十一点多了,你们在我这里凑合一晚上吧,正好明早咱们一起去省厅,现在出去住酒店,既麻烦,也劳累。我这儿地方大,有空房间。”
“这怎么行?”
谢婉玲不想打扰对方,可夏清盈热情不已,话说完就冲进房间里去收拾......
谢婉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唐信叹口气,起身说道:“妈,您和程慕就在这里借宿一晚吧,我在博宁有点儿事,就不留在这里了,明早省厅见吧。”
“啊?这么晚你去哪儿?”
没想到唐信还有别的事。谢婉玲多口问了句。
“公司的事。我先走了。”
唐信可不想也留在这里,别把事情变复杂了,夏清盈是一番好意,另外唐信也能猜到她是想在谢婉玲面前刷刷好感,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总归不是恶意的,但唐信留下的话,闹不好还有会出现其他尴尬的事情。
他下楼开车离去,贺天赐白天就给他发过信息,本来是转达司徒炎鑫的要求。现在,唐信倒是有空亲自过去和对方面谈。
来到一间装潢华丽的ktv,唐信走到指定包厢,推门一看。乌烟瘴气。
贺天赐带着乔正茂曾小龙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艳舞,司徒炎鑫和金小六廖朝阳坐在另一边喝酒,对桌上只穿着性感内裤摇摆身体的舞女兴趣索然。
音乐停了,灯光大亮,贺天赐挥挥手把舞女都赶了出去,之前高涨糜烂的气氛顿时消散无形,包房内沉寂下来。
唐信来到司徒炎鑫面前,随手拿了件衣服垫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乔正茂无语地望向贺天赐,表情顿时委屈起来。
那件薄风衣是他的!
新买的!
贺天赐喝着酒对乔正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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