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独自一人走在校内,来回打量这里的风景。
青葱校园,风景如诗,剖开校园外现代化的建筑,校园内倒是充满着书卷气。
唐信走到一处实验大楼外,抬头望了望,在楼的侧面,印着较大的署名,姓氏就是司徒。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司徒炎鑫的父亲捐资为博宁大学盖的实验楼,校方无以为报,便在楼上署名,铭记功劳。
这放假阶段,学校里倒也不是人迹罕至,不少读研的学子还在校内忙活,实验楼进进出出的成熟的男女显然岁数不小了。
唐信昂首阔步走入实验楼内,在走廊拐角右转,一直走到尽头处,推开了一扇大门。
这房间是个小型阶梯教室,里面正有三个男人凑在一起,桌上摆放着不同的电子设备,三人都在敲击键盘,发觉有人推门而入,齐齐抬头望去。
中间那男人,二十四五岁,面相清俊留着过肩的长发,既不妖异也不邋遢,反而十分潇洒。
“天海,唐信?”
中间这人看清来人,浮现一抹轻淡的笑意,玩味地说道。
在他左右的两个男人身材修长健壮,长相刚毅,听到唐信这个名字,不约而同眼神凝重了几分,审视起了来人。
“看来,我是个名人?你也对我有兴趣?”
唐信着实没想到对方也查过自己的资料。
中间那男人从桌后绕出,微微偏头目光紧锁唐信,轻笑道:“天海,不,华夏的大富豪嘛,宏信集团的董事长,身家超过一千亿了吗?去年把博宁一票公子哥踩个遍,今天来这里,有何贵干?如果还是踩人,那你找错对象了,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唐信看着另外两个男人也走了出来,神情警惕地望着自己,低头笑道:“惹不起?我只是个普通人,没必要无事生非,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有什么身份,是别人惹不起的?”
说话的男人洒然一笑,故作深沉地说道:“听过华夏六大古老家族吗?我身边这两位,都是不出世的古老家族传人,一位精通太极,一位精通形意。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你要是不知好歹,管你身家多少,你必死无疑。”
六大家族?
唐信哑然失笑。
“你把我当二货耍呢?什么他妈狗屁古老家族,统统滚一边去。你也不是什么家族传人,司徒炎鑫。他俩,呵呵,左边那个姓金,大家都喜欢叫他金小六,右边那个姓廖。叫廖朝阳,你有钱,他俩有势,父辈是省常委大员。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司徒炎鑫放声大笑,朝金小六和廖朝阳各看一眼,无趣道:“他真的没有幽默细胞。”
金小六呲牙一笑,说:“姓唐的,你究竟来干什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不是一路人。”
廖朝阳直接报以冷笑,嗤之以鼻道:“真以为有了钱能无所不为?哼哼。估计以为我们是趋炎附势之徒,人呐,最忌讳自以为是。”
“我是来找你的,司徒炎鑫。”
唐信无视对方的冷嘲热讽,依旧开门见山。
司徒炎鑫却露出个不屑的表情摇摇头,转身摆摆手道:“我和你无话可谈,请你帮个忙,在外面把门关上,谢谢。”
“哪位是少帅啊?让我瞧瞧。”
贺天赐双手插袋走了进来,眼神扫过司徒炎鑫金小六和廖朝阳。微微打量后就摇头不已。
“司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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