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钟,所以收购艺人公司?”
贺天赐挠挠头,说:“我不懂这方面的事情,所以请教你啊,咱们不干绑架的勾当,你说,怎么样,才能让这些人,心甘情愿把大腿敞开?”
唐信耸耸肩,说:“这也简单,不用收购艺人公司,你只要知道艺人公司幕后的老板,知道这些老板的重点投资在哪个领域,扫掉他的股票,你就捏住了他的命脉,然后,让他来给你安排,很难吗?”
贺天赐挠挠头,似懂非懂,叹道:“那你帮我安排?”
唐信没当回事,随口道:“那正事儿办完,你继续留在棒子国风花雪月,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米国金融机构代表人的身份。”
“这就行啦?”
“嗯,差不多就行了。”
唐信坐端正扭头望向窗外,唐颖在北美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要狙击棒子市场,需要借用许多空壳公司以及信贷集团,既是金融市场的障眼法,也是惯用手法。
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挥一挥衣袖,带走一片金山。
乔正茂舔着脸凑到贺天赐脸庞,嘿嘿笑道:“天赐哥,你玩儿的时候,能不能也带着我?”
大家都是男人,别装柳下惠。
看着那平板电脑上或端庄,或妩媚,或调皮,或娇俏的棒子女星与主播,乔正茂不勃起是假的。
贺天赐瞥他一眼,哼道:“看你表现了。”
两天后
夜色妖娆。
唐信与贺敏漫步在首尔街头,川流不息的车流,匆匆而过的人群,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唐信脚步一停,在一座大桥上停下步伐,站在围栏边缘俯瞰蔚蓝瑰丽的汉江,遥望可见巍巍南山,在这现代化都市中,他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悠然道:“回去之后,给董赋才发消息,明天早上十点开始。”
贺敏在他身旁伫立。缓缓点头。
夜风吹过。这二月的棒子国,依旧天寒地冻,唐信穿着墨黑的保暖皮衣,手上戴着手套,他转过身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问道:“你知道这个国家,有多少人吗?”
贺敏也顺势转个身,与他并肩靠着栏杆,望着穿梭而过的车海,说:“五千万左右。”
唐信淡淡一笑。说:“明天,这五千万人的生活,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上层阶级会损失惨重。中产阶级会多年白辛苦,底层人民,则生活会更加艰苦。贺敏,你会同情他们吗?会觉得我残忍吗?”
贺敏摇摇头,说:“唐信,你不该问我这样的问题。”
咧嘴一笑,唐信不再多言,让她先回他们下榻的小旅馆,自己散散步。
江南区是富人区,唐信一行没有去那边。反而在普罗大众更贴近底层人民生活的小地方下榻。
贺敏听话地走了,唐信虽说是散步,实际上他只是支开贺敏,随意地走入一家迪厅,灯红酒绿,群魔乱舞,吵杂的音乐,放肆的身体,组成了一幅唐信从不向往的画面。
他走到洗手间中,从四次元口袋掏出任意门。推门而入。
乙支路一栋摩天大楼守卫森严的房间内,一栋扇门悄然出现,唐信走出任意门,宽大的房间内摆放着数不清的精密仪器,这里。是sk总部信息中心,要从外部攻破一个国家级的通讯网络。即便是拥有泰坦的克里斯,也并不轻松。
但是老话说得好,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唐信出现在这里,轻而易举地从这里,将一份电脑病毒上传入中央处理器。
他随后如法炮制,分别去往新泉洞的ktf总部,三陵十字路口北的lgt总部。
恰如华夏的通讯用户,要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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