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位那边穿着制服的保安把烟丢地上,酒楼内的保安汇聚在一起齐齐朝外走,街对面蹲在小卖铺周围的保安也摘了帽子,本来看似冷清亦毫无防备的酒楼,霎时间就围上来二十个保安,加上酒楼本来就有的保安,二十多人手持警棍堵在门前,面对这气势汹涌的四十来人,混乱一触即发。
显然没有经过谈判这个阶段,两方人马就从推搡进入了群殴阶段。
摔砸,怒骂,喊叫,嘶喊,沸沸扬扬的混乱一开始,周围的交通乱成一锅粥,好事的人群挤在外围远观。
人是范宏建带来的,但他开着奔驰在事发地二十米远的巷口观望,心焦如焚,口中不断自言自语。
“冲进去,冲进去,煞笔,冲进去啊!”
两帮人大规模群殴以川湘酒楼门口为界,半天不见从博宁来的人冲进去,让范宏建急切地想骂娘。
不知何时,他车旁出现一个人,范宏建狐疑地抬头望去,是个陌生大汉,对方见他望来,露出一抹残冷的笑意。
啪
大汉将他的车门拉开,一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拖了出来,范宏建惊叫一声,忽而天旋地转,他被大汉一手掐住后脖子,一手提着他的后腰皮带,大汉脚步如飞,冲向了事发地,两手一甩,把范宏建丢了出去。
“我草泥马!”
范宏建飞扑入群殴的人群中,摔了个狗吃屎,屁股朝天,脸颊擦着地面火辣辣的疼。
当啷
从他怀里掉下来一个匕首,范宏建这才后知后觉,就说刚才被人提溜过来时,胸前一凉,敢情是被塞了个匕首进大衣。
他“飞”过来时撞倒了两个堵门口的保安,这会儿刚抬头,胸口遭到重击,被人一脚踹翻在地,范宏建剧烈咳嗽两声,揉着发疼的胸口,差点儿没让他背过气去。
混乱的场面,如野兽狰狞的人群,范宏建恶向胆边生,抓起地上的匕首也要往酒楼里冲。
......
“杀人啦!”
不知是谁一嗓子惊天动地,沸腾的人群忽而沉寂下来。
范宏建半只脚将要跨过酒楼门槛。他扭头一瞧,在他身旁,有人捂着涌出鲜血的肚子惨叫不已,他幡然大悟。冷汗淋淋,他手上,正拿着一柄沾血的匕首。
数辆警车赶到现场,群殴的人发现警察来了,于是化作鸟散,范宏建也想跑,刚迈了两步,被人从后扑倒在地上。
警方很快控制了现场。逃掉的追不上,倒霉没逃掉的被现场拘捕,更倒霉受了伤的送医院。
范宏建在激烈挣扎叫嚣中被按在地上,被人从身后扣上手铐。
风波平息。一行人从酒楼内走出,为首的是唐信,一身利索的皮风衣,他“惊奇”地看到范宏建,对方咬牙切齿地朝他咆哮道:“唐信。你他妈阴我!”
来的是南区分局的警员,治安大队不少人都认识唐信。
唐信先与警员们打个招呼,然后在范宏建面前蹲下。
呸
对方先吐了口口水在唐信的裤子上,唐信像是没看见。表情淡淡,说:“范宏建。你还不明白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斗争,枪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国与国的角度,都不再是飞机坦克作为先锋军,你还年轻,有时间在牢里思考。”
“就算我坐牢,等我出来,就是你的死期!”
范宏建灰头土脸却还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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