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董赋才的想法。
董赋才是个商人,一切从利益出发,商业上不具备冒险精神的商人寸步难行,董赋才是赌博,想要更上一层楼,就是这次未免押上的赌注有点儿大。
唐信呢,多半就是真要打出招牌。
大家掀开底牌比一比,贺天赐知道如今的唐信要比他贺家还有底气,可这又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唐信更不会招摇过市,所以,隔三差五跳出来个牛鬼蛇神要败坏唐信的兴致。
他贺天赐头上顶一个司令孙子的帽子就在天海横行无忌多年,将心比心,贺天赐如果是唐信,也早已对下九流的小角色厌恶至极。
若能踩着腾华集团的尸体正式崛起,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谁还敢没事冒犯他这尊无名大神。
这反倒又与唐信有多少钱关系不大,本质是影响力的云泥之别。
“商业我不懂,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唐信和董赋才能做什么?老听什么收购收购,他们难道能拿钱把你家给收购了?”
贺天赐把烟头弹飞,百思不解。
这一点,杜承啸同样一头雾水,说:“哪有这么简单,股份都是在我自家人手上,别说他俩加起来没那么多钱,有钱又怎样?我们不卖。话说回来,董赋才是等唐信打头阵,而唐信呢,最近成立了一间医药公司,我想,这就是他的杀招,呵呵呵。”
贺天赐来了兴趣,笑问道:“他成立个公司,咋收拾你家?”
杜承啸瞥他一眼,看他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惹人生厌。
“医药更新换代快,排除重新包装本质不变达到重新定价的因素外,跟人体的抗药性有直接关系。不过,医药这行竞争残酷,说白了还是市场买单,你吃一种感冒药一天能病好,就不会选择吃三天才康复的药。腾华集团近期最重要的投资,就是旗下的医药公司,预计明年初上市,唐信这个时候恰恰成立一间医药公司,目的已经昭然若揭,肯定是要坏我家的好事,我只是好奇,他哪来的底气一定能从这里击垮腾华集团,要知道。经验,技术,设备,人才。加上几年下来的成果,腾华集团在这一方面,都是国内屈指可数的。”
瞧着他疑惑不解深思的表情,贺天赐嘿嘿阴笑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而且对一直以来出人意表的唐信笃信不疑。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放在唐信身上。那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杜家,要倒霉了。
杜承啸推了贺天赐肩膀一把,不悦道:“你傻笑什么?”
贺天赐收起笑容。郑重道:“你们怎么斗是你们的事,我就提醒你一句,商业竞争,那玩的都是钱,如果你要是想用旁门左道下三滥的手段。那玩的,可就是命了。”
嗤笑一声,杜承啸洒然道:“钱财身外物,我是那种因为身外物而押上性命的人吗?腾华集团再不济。也不会倾家荡产,何况。狡兔三窟,我家在国外银行账户里的钱。八辈子都花不完,犯不着为了点儿钱你死我活的。”
听他这么说,贺天赐欣慰一笑。
......
白天纵情欢乐,夜晚**浊骨,唐信美妙的假期到了结束那天,带着明显丰满了不少并且流露出淡淡成熟风韵的程慕回到天海,第一件事就是在海都大酒店订了包间。
坐在餐厅富丽堂皇的雅间中,即便寸步不离将近两个月,程慕还是笑眯眯地握住唐信的手,平添娇艳的神态有一股说不出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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