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保你们不会休克的,别怕,我陪着你们,现在,我也不想什么你们触犯我的逆鳞,惹了不该惹的人之类的话,平静一些吧,这样的心理,会减轻你们的痛苦。”
起先,这平躺的两人还挣扎不休,后来,分秒流逝,也就安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反应,抽搐,哆嗦,头昏脑胀,沉沦在痛苦的海洋中无法靠岸。
直到黎明时分,唐信打个哈欠,合上手上的书本,走到二人中间,左右看了看冰凉的尸体,掏出任意门,把躺床推入门内
在医院里白天老老实实休息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分,唐信衣装齐整地离开医院。
刚回到家就取车外出,路上他打电话给董赋才,却是一个关机状态,于是把电话打去给白邺宇。
“我要见董赋才。”
“今天啊,他,他应该在塞纳法国餐厅。”
唐信开车前往这家法国餐厅,没想明白为什么董赋才吃个饭却要关电话。
格调优雅的法国餐厅中,董赋才孤坐在角落一张台边,这里光线昏暗,但餐桌中央有烛光闪耀,气氛浪漫。
一向精明干练的男人坐在这里,颇显失意,面无表情,眼神恍惚,似在追忆。
董赋才是这里的常客,每个月都在固定的一天来这里用晚餐。
侍应生自然熟悉这位客人,端着盘子来到桌边,在桌上放下两个冷盘,都是开胃菜。
同样的食物,两个盘子,就连餐具都是两人份。
可董赋才只有一人坐在这里,在他旁边那拉开的椅子上空空无人。
董赋才把餐布垫在腿上,稍稍打起精神,慢条斯理地吃下属于自己那盘的食物,然后又把旁边那一份也吃掉,就连两杯饮料,他都是喝完一杯,再将另一杯的也喝完。
侍应生不断端上来食物,一道一道,全部是两人份。
鲜汤,海鲜,甜点
当唐信来到这间餐厅时,一眼瞧见董赋才的侧面时,神情一震。
那个意气风发从容不迫的男人,一脸麻木的神情。眼角却落下一行泪水。
此时此刻,唐信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白邺宇刚才电话中语气的忧郁。
为什么董赋才会关掉电话。
董赋才藏在心底的故事,所料不差,应是眼泪收场。
唐信犹豫片刻。还是缓步走到董赋才所在的桌边,从隔壁桌边端来一把椅子,唐信不想触碰面前这一桌上的任何东西,像是会触碰董赋才的伤疤。
吃掉了两人份的大餐,董赋才却没有丝毫满足或享受的神情,他抬眼见到唐信到来,也不避讳自己现在这幅落泪的模样,坦坦荡荡地拿起一块纸巾。擦擦泪痕。
今天这个日子,但凡和董赋才熟悉的人,不论风雅集团还是曾经的少爷俱乐部,都不会来找他。公事私事,都会被撇在一边。
唯独唐信略显莽撞地闯入了董赋才的视线中,可偏偏就是过去四年,自他留学归来后,这个属于他独享寂寞的日子里。没有人打扰过他,反而在这一刻,让董赋才忽然有了倾吐的**。
他惨淡地扬起个笑容。
“一个心脏。”
“嗯?”
唐信没明白过来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
董赋才视线转移。深邃的目光中饱含痛苦与不甘。
“邺宇的姐姐,和我一起去留学。那时,我们钱不多。家里也怕我们在国外沾染不良嗜好,所以严格控制我们的花销,我和她,每个月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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