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想被人走马观花当戏看,唐信伸手一请,带着二人去了校内的咖啡厅。
三人坐在咖啡厅角落,环境清幽无人打扰,待服务员端上咖啡和每人点的一份蛋糕走后,冯玥蕊便开门见山。
冯家和白家拥有一间药厂,听闻唐信开了一间医院,便想来合作。
唐信静静聆听。表情不温不火。
“唐信,白了,我们合作,可以降低成本,扩大利润。你认为呢?”
冯玥蕊罢,把问题丢给唐信。
其实药厂和医院的联系。中间隔着万座重山。
以冯玥蕊和白邺宇经营药厂的人脉,各类常用药物自然不用,货源充足,即便是监管类药物,费些周折也能搞到手。
利润都是压缩出来的。
医和药,在国内时常是分开的。
患者就医,等医生开了药方,去哪里买药,另当别论。
但一间医院的药房,总该一应俱全才对。
而供货商都是一层接一层,环环相扣,层层剥削,到了最后上市的药价,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药价虚高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更别中间还夹着物价局。
一块钱成本的药,物价局定二十块。
怎么办?
写报告。
譬如,多少钱成本开发,多少钱成本原料,多少钱成本人工,多少钱成本包装
每样虚报高价,报告写完,十几倍的利润就出来。
唐信望望这俩人,意兴阑珊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自己的医院去进货,成本高,利润。你们送上门来,我难道就指望医院卖药赚出个金山银山?你们也不会在乎我那间无人问津的医院能开辟多大的市场。咱们别藏着掖着,我听听,你们的打算是什么?”
现在唐信的医院,肯定亏损,未来几年都有可能一直亏损。
一年亏几百上千万,唐信不在乎。
白邺宇长叹一声,诚挚道:“唐信,一年多以前,我与你在白宝斋正式认识,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从那天到现在,我的本意没有改变。你为什么总对我怀着戒心呢?”
冯玥蕊有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不痛快,扭头望向一边。
唐信轻声笑道:“我没你们要害我,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现在,是想撮合我与董赋才的合作,还是仅仅以私人朋友的身份来的。”
白邺宇坦然道:“你与董哥的合作,我赞成,但事情既然是董哥在操作,我就恪守自己的本分不插手。我来,是希望和你能够建立事业上的联系,仅此而已。”
唐信视线一转,望着冯玥蕊,淡淡道:“你呢?你千万别跟白邺宇的一样。”
无奈叹口气,冯玥蕊不是滋味道:“对对对,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就是心怀不轨来跟你做生意,拉拢你,讨好你,让你能开开心心和董赋才合作,行了吧?唐信,你不能以偏概全啊,哦,薛刚武就代表我们所有人了吗?你就算把他杀了,别人我不管,我冯玥蕊毫不同情这种混蛋,我也是女人,你以为我会看到他做出那种事还跟他坐同一条船吗?”
唐信摊手也很无奈。
“你追求董赋才被拒之千里,不能把脾气撒我身上,该生气的是我,好吗?别学泼妇骂街,你得对得起身上的路易斯威登和八成男人会意淫的身体加上脸蛋儿吗?”
冯玥蕊横眉瞪他一眼,撇嘴道:“八成?九成九好吗?”
唐信和白邺宇都将视线挪开。
过度自信就是自恋。
通俗点,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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