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吞了那批货能高枕无忧。
周末放学后,唐信在小区内和孙道叶秋程慕分别,走进自家楼道后五分钟又走了出来。
出小区坐上的士去往天海市周边的小镇。
半个多钟头后,唐信出现在小镇的药房连锁店内。
店员见到唐信进来,亲切地上来问候道:“先生需要买什么药?身体不舒服吗?”
唐信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是来帮女朋友买药的,甲硝锉片。”
男店员一愣。
这药用处很广泛,可常见的是妇科病用药。
“是注shè液还是口服药片?口服的药效稍微差点儿。”
唐信随口道:“口服的吧,她怕打针。两瓶。”
虽然看着唐信的年纪不大,男店员心里闹不清楚他女朋友年纪多大。
这个社会很难理喻,老少恋司空见惯。
男店员压下心里的想法,给唐信拿了药,而后结账。
买了药,唐信坐上出租车回家。
回到家后,吃过晚饭,学习完毕。
夜深人静时,唐信把自己买的药拿出来,从厨房里拿出两个大碗,又准备了一瓶刚烧开的滚水。
回到房间里,把一瓶一百片的甲硝锉片倒入一个大碗中,再倒一点点滚烫的热水。
搅拌一下拿本书压在上面,三分钟后,把书拿开,大碗里药片溶解了一些,但更多都是黏在一起像是土豆泥。
小心翼翼地把药水倒入另一个大碗中,而后再倒入一点点开水继续溶解药片,如此反复。
一个小时后,唐信把两瓶甲硝锉片都溶解后,把另一大碗的药水倒入一个矿泉水瓶中。
收拾狼藉后,唐信上床睡觉。
距离黄振康收了货已经过去了八天。
唐信准备今晚行动。
下午放学后,暮sè下的校园外,唐信站在校门口略显不耐烦。
孙道要值ri打扫卫生,叶秋去教师办公室,程慕也碰巧要打扫卫生。
唯独唐信站在校门口等他们,可看看时间,半天不见一个人出来,让人心里烦躁。
眼看学生走的差不多了,唐信依旧站在路边无聊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头。
一辆白sè面包车在唐信身边停下,开门声响起,唐信jing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可不知身后哪个路过的人狠狠推了他一把。
恰巧面包车门打开,唐信措手不及地撞入了门内,头还没抬起来观察车内的情形,就被人用黑头套蒙住了脑袋,两条胳膊被人拽住向内一拖,整个人就正面趴在了车内。
面包车门关上,快速离开了现场。
唐信心中震惊,却还保持着冷静。
他没有尖叫,因为面包车已经开动,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对他进行折磨。
右手缓缓移去裤兜的位置,想要不动声sè触摸手机。
可他手还没移到裤兜位置时,又被人从左右架起,他坐在了座位上,而后,双手被捆绑在身后。
接着,唐信难以置信地发现这伙绑匪简直准备太充足了。
唐信的人体感官,几乎都被封闭!
眼睛被蒙上,失去视觉。
嘴巴被塞住,失去语言能力,想从言语试探对方都已经是痴人说梦。
唐信还寄望用耳朵聆听周围环境时,又被人在脑袋上戴上了大耳机,吵杂的音乐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听觉失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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